聖上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太子,很滿意。
畢竟是自己手把手教導著長大的,太子自小,只怕在他這裡待的都比皇后宮中的時間長。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安回來就好。”聖上又說道,“回來可去看了你皇祖母?”
太子點頭,“去了,先去了看了皇祖母,之後才去的母后宮中。“
聖上說道,“好,今日正好是除夕,還是在華清殿,你母后可過去了?”
太子說道,“已經去了。”
就這樣,幾人便一同前往華清殿。
大皇子還跪在殿前,來時慌忙,連大氅都未曾披上,這會兒凍的臉色發青,頭頂和肩膀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雪,畢竟這四周都是暗衛,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聖上的眼中,沒有命令,他不敢。
掌事大監撐著傘,聖上站在傘下往前走。
“父,”大皇子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聖上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了。
大皇子一下子就垮了,跌坐在地上,回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到了此刻,他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太過了。
大皇子府已經被封,貴妃也禁足在宮中,大皇子的外祖,禮部尚書今年也沒有宣他入宮,往年,有時會有召各部尚書和夫人一同赴宴,可是今年,各部尚書都去了,只他沒去。
殿中的各位大臣看到禮部尚書的位置上坐著禮部侍郎,又一看聖上帶著宣親王他們一同來,便大概能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果然,宮宴之後,聖上下了旨,大概意思便是,大皇子,心懷叵測,行悖逆之事,暗施毒計,謀害太子,意欲動搖國本,傾覆宗廟,
當初他剛聽說的時候,也是不敢相信,然經三司會審,查證確鑿,人證物證俱在,無可辯駁,大皇子之罪,昭然若揭,實乃天地不容,人神共憤,
思之再三,心如刀割,大皇子雖為朕之長子,然其行徑非人子所為,更非臣子之道,謀害太子,即是謀害社稷,朕若姑息養奸,何以對列祖列宗?何以對天下萬民,
是以,茲依律例,以大逆不道之罪,廢大皇子為庶人,削去封爵,流放邊疆,永不敘用,其共謀者,悉數按律嚴懲,絕不寬待。
大概的意思就這樣,大皇子收到聖旨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他還以為,最嚴重大不了關他一年半載也就罷了,可是沒想到,居然這般嚴重。
也是因為此次還有祁嶼同行,再者祁嶼也受傷了,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總還是要給他有個交代才行。
禮部尚書倒沒有直接的證據,只好罰俸一年,禁足半年,小懲大戒一番。
貴妃直接降為美人,到底是膝下還有一個女兒,總不好這樣就將她送走,只好像這樣了。
大皇子一家,皇子妃和側妃是一定要去的,畢竟幾人都是上了宗室玉牒,旁的一些小妾,自然是得了訊息便收拾包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正月初二,大皇子攜家眷們出發了。
太子站在城門口,和祁嶼看著他們一步步離開的身影。
祁嶼低聲說道,“做個閒散王爺不好嗎?”
太子沒答話,兩人站了一會兒,太子問道,“你今日要去寧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