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嶼點點頭,“明白,戲樓新出了摺子戲,可要讓他們過來表演?”
小沅興奮道,“要!”
祁嶼說道,“要就乖乖吃飯,這個糖葫蘆,就不吃了。”
說完便三兩口解決了剩下的幾顆糖葫蘆,吃完還說道,“味道不錯,就是太甜了。”
小沅看著他,“甜你還吃這麼多。“
祁嶼說道,“這不是怕你待會兒吃不下飯嗎?你又捨不得浪費,只好讓我來解決了。”
文黎點了兩桌,祁嶼和小沅在內室用膳,他和蒼苔蒼藍在外間用。
文黎得知要去戲樓請人過來表演,趕緊讓人過去將人請過來,在讓人重新準備了閣樓,將一切準備好,祁嶼和小沅用過午膳就可以去閣樓聽戲了。
祁嶼看著樓下的表演,彷彿不經意的問道,“方才那塊玉,你準備做成什麼?”
小沅轉過頭看著他,笑著說道,“不告訴你!”
祁嶼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告訴我唄,和我說說吧,不是送給我的也沒事。”
小沅遲疑的說道,“真的嗎?”
祁嶼笑著說道,“小壞蛋,還真不是送給我的啊?”
又略顯失落的說道,“哎,好吧,是我想的太多了。”
小沅哼了一聲,只好老實說道,“是送給你的,”見他還要問,便又說道,“不能再問了。”
祁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在乎其他的了,說道,“行,送給我的就行。”
又想起馬車還有小沅給他送的東西,覺得倒也沒什麼。
看完戲,又在外面走了走,瞧著時間差不多了,祁嶼就將小沅送回去了,還留在寧園用了晚膳才回王府。
之後的幾日,小沅都待在屋子裡雕刻印章,他之前看著慕兒他們送給潯兒的印章,覺得很好,就想著也給祁嶼雕刻一個,還讓賀子樹幫他找了一個師傅,廢了好些料子,這才開始上手雕刻。
潯兒隔一日不見他,就會去瞧瞧他,就怕他傷了手就不好了,好在小沅心細,師傅教的也很仔細,也就指尖有一點磨損,其他的倒還好。
轉眼已至二月初五,再過兩日,潯兒就要去參加春闈了。
這兩日天又有些冷了,楚言便給他準備的薄被,多準備了幾套,到時候門口的檢查,只會更加嚴厲。
潯兒坐在一旁,看著楚言和小沅在那邊忙碌,笑著讓他們坐下休息,說道,“阿爹,小沅,不必著急,二叔還有老師,都同我說過科考的一應事宜,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旁的東西,讓笙一去準備即可。”
楚言說道,“還是我親自來,放心些,對了,還是給你準備一些炒麵粉吧,你到時候加水拌著吃,記得給銀子,讓他們給你準備點熱水。”
小沅卻說道,“阿爹,既然能噻銀子,那直接讓他給大哥準備吃食不就好了?”
潯兒說道,“若是熱水可以,吃食,不行的。“
小沅只好作罷,“那好吧,我也可以給大哥準備糕點,前幾天嶼哥哥送來的那個糕點好吃,我讓他再送幾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