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和公主坐在主位,林姿由世子妃陪著坐在一旁,到底是要成親的,還是要林姿自己喜歡才行。
可是從坐下開始,陸陸續續的都有人來拜見,可林姿總也不見高興。
最後,世子妃主動說道,“表弟可是坐的乏了?不如我們去外面逛逛?”
林姿眼睛一亮,問道,“可以嗎?”
世子妃笑著說道,“自然可以的。”
世子妃主動站起身,“母妃,姑母,我瞧著外面天氣甚好,我可否帶著表弟出去走走?”
林姿聞言也跟著站起身。
王妃說道,“去吧,照看好你表弟。”
公主也叮囑道,“別貪玩,好好聽你嫂嫂的話。”
“知道了,阿孃。”
“是。”世子妃說完朝他們行了一禮,便帶著林姿出去了。
公主其實有些不高興,因為除開潯兒,還有幾家的公子,她還算滿意的,竟然一個都沒來。
王妃猜到了,不過只能當作不知道,反正名冊她給你找了,宴會也給你辦了,若是再不成,可就真不關她什麼事了。
林姿跟著世子妃逛了逛,便找了個藉口,自己一個人四處走走了。
林姿慢悠悠的往前走著,身後跟著丫鬟和小廝。
走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便讓丫鬟和小廝們都走了,孤身一人往前走去,走到一處轉角的位置,前邊涼亭處有幾個公子正說著話。
有一個說道,“噯,我說,方才你們進堂內可看清了那位長什麼模樣嗎?”
另一人嘆了口氣,“哪能看清啊,只敢低著頭行禮了,我連王妃和公主長什麼模樣都沒看清,就出來了。”
身邊的公子笑著說道,“瞧你這般出息!不過,這個長相嘛,還是等日後你們自己看了再說吧,我也不好評判的。”
說這話的是辰郡王的嫡次子,他家祖父同先帝是堂兄弟,幾代傳下來,如今他父親只是郡王,到底是宗室子弟,與王妃和公主要親近些。
另一人嘆了口氣,說道,“說到底,我還是沒有我大哥有福氣,前幾日,太子殿下就送了帖子,今日一早就出了門,說是去了京郊皇莊,今日去的人,可都是日後朝中一等一的人,只可惜,我等次子,無緣爵位,如今只能被送來做這和親的命了,當真是命苦。”
此人是平南伯的嫡次孫,他家日漸勢微,若是再沒有一位撐起家族的人出來,怕是到他們這一代,爵位便沒有了,幸好,他兄長自幼聰慧,母親孃家又是江氏的表親,是以幼時,太子殿下挑選伴讀,他兄弟縱然是年長了幾歲,可還是選上了。
他自小便生活在兄長的名聲之下,如今能有他的用武之地,說實話,他也是願意的,只是終究是有一些遺憾罷了。
辰郡王之子便安慰他道,“這有什麼,今日不過是給公主瞧瞧,能選上便罷了,若是不能入公主的眼,也無妨,反正春闈榜單還沒出,若是榜上有名,來日不愁沒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此次春闈,在坐的幾位都下場參加了,只是暫時還不知情況如何,若是當真能憑著自己高中,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便只能等著蔭封了。
當然了,便是蔭封也只有他們二人才有資格,另外兩人只能靠別的方式了,不過,他們皆有傲氣,不到萬不得已,一般都不願意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