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珂靠在他的頸窩,“高興,能見到爹爹和阿孃,我高興!“
楚燼笑著說道,“高興就好,以後我們也經常回來。“
凌珂抬起頭,驚訝的問道,“真的嗎?”
楚燼摸了摸他的頭,“當然是真的了,之前沒回來,是因為你有了身孕,之後孩子還小,路上走著,到底是不安全,如今好多了,璋兒年後都兩歲了,便是雪天趕路也無妨。”
凌珂離開京都的時候,凌二夫人就與他說過,之後若是要回來,估計不易,無非就是孃家有大事,才會趕回來,旁的時候,約莫都會在錦州。
不過凌二夫人也讓他別擔心,日後她得空了,就去錦州看他,這不,去年才去錦州小住了個把月。
如今能聽楚燼這樣說,就算日後不能回來,此刻他都是高興的。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起來,簡單的用了早膳,又接著趕路了,之後的路上,楚璋都跟著楚頌在一輛馬車上,楚頌到底一個人一輛馬車,一路上有些無聊,有楚璋陪著正好。
走了兩天,第三日上午,沒想到竟這般巧,正好和潯兒他們相遇了。
當時潯兒和祁嶼正相約去郊外跑馬,順便去後山打獵,準備第二日再回來。
潯兒老遠就覺得那幾輛馬車眼熟,只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沒想到,倒是前頭騎馬的護衛認出他了,指揮馬車停了下來。
“表少爺!”
潯兒還納悶呢,倒是看到了後面因為馬車停下來掀開簾子的楚燼,笑著喊道,“舅舅!舅麼!”
楚燼和凌珂下了馬車,“潯兒,這是準備去哪?”
潯兒也下了馬,祁嶼見過楚燼,自然也跟著下來了,上前打了招呼,看到楚燼,他自然也明白,今日是去不成了。
楚燼和凌珂見到祁嶼,拱手說道,“見過小郡王。”
祁嶼側過身,笑著說道,“舅舅,舅麼,何需這般客氣,直接喚我名字即可。”
既然小郡王這般說,楚燼自然不再如此,凌珂之前雖然住在京都,可是見到小郡王的時候還是很少的,若不是小沅同他定了親,怕是此生都不會有交集。
楚頌也抱著楚璋過來了,潯兒見狀,喊道,“外祖父,璋兒,還記得表哥嗎?”
楚頌將孩子遞給他,楚璋對潯兒沒印象了,不過不妨礙他讓人抱的,他不認生。
還是乖乖的叫了聲表哥。
之後潯兒和祁嶼就一路跟著楚頌他們進了城。
祁嶼也跟著抱了抱楚璋,抱了一路,到寧園的時候,還算順手,他抱過的小孩兒,除了家裡的子侄和小沅,也就楚璋了。
笙一先回來遞了訊息,潯兒讓他先回來的,也順便給凌府送了信。
楚頌他們下馬車的時候,楚言他們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這會兒還沒到中午,慕兒他們還沒回來,所以在門口等候的只有蕭霖,楚言和賀子樹他們。
楚言早已翹首以盼了,一直看著街口,所以一看到文黎騎著馬車轉過街,立刻拍著蕭霖的手臂,“是不是他們,我好像看到文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