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戰戰兢兢,按理說只能朝廷官員或其妻、其子,或同支有人在朝為官為官者臨時落腳。
不過行商只要出銀子,也是能住的,但這些都是私下裡來的,明面上大家都是當作不知情,畢竟驛館也需要銀子來運轉,光靠朝廷撥款遠遠不夠。
管事的趕緊道,“是,公子放心,我就將多餘的人趕走。”
周筠上前低聲說了幾句,管事的當即明白了,只將那女子請了出去,此處驛館附近也有客棧,那女子也不會凍死。
周筠見事情辦妥,給了管事的賞銀,隨即上了樓,才得知,主子和他換了屋子。
“主子,這怎麼行。”
段珵璟道,“就這麼辦,事情辦妥了?”
周筠道,“公子放心。”
段珵璟道,“好,既然如此,你也下去歇息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第二天一大早,段珵璟收拾妥當出了驛館,那女子就跟了過來,“公子,我買了些糕點。”
還沒近身,就被護衛攔住,“姑娘若再近一步,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那女子不信邪,往前走了一步,護衛想都沒想,直接拔刀,那女子當即摔倒在地。
從頭到尾,段珵璟都沒看她一眼。
等人走後,那女子撐地的手指都陷入了泥土裡,“段珵璟,你等著!”
段珵璟一路快馬加鞭,行至碼頭,就改走水路了。
而那女子因為晚了一步,沒追上,就以為他們還走的陸路,就一直沿著陸路走,結果一路走到京都,都沒看到人影。
而段珵璟這個時候已經回到段府了。
段珵璟以為這已經翻篇了,沒想到,那女子竟然一路找到了段府,還好段府管事每年都能遇到好幾個這樣的人,不過大多是二爺的愛慕者,一般會直接將人送到二房去。
所以那女子一說是段珵璟,連管事的都十分驚訝,不過,到底是處理這種事情的老手,當即問道,“不知姑娘說的是我家哪位公子?”
那女子道,“你們府裡的大公子,段珵璟段公子,他救了我,我是來報恩的。”
管事問道,“可有什麼信物?”
那女子拿不出來。
管事的笑道,“姑娘什麼東西都拿不出來,這說明我家公子當初救你不過舉手之勞,不需什麼報答,姑娘自己保重自己就好,既然沒什麼事,姑娘請回吧。”
那女子怒道,“你都沒去問他,怎麼知道他不需要報答!”
那管事什麼話都沒說,轉著手上的扳指,抬眼掃了她一眼,那女子當即有些無地自容,這一路,銀子花的差不多了,走的匆忙,衣服也就那兩套,怕是她全身的家當都不及管事的手上的扳指。
“姑娘,請回吧,這裡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話音剛落,門後出了五六個護衛。
那女子有些怕了,可還是有些不甘心,看著段府這氣派非凡的大門,就連管事都這般威風,她更不能放手了。
當即坐在了門口石獅子旁邊,想著就在這裡等著段珵璟了,沒想到不過兩刻鐘的時間,縣衙的人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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