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葉說道,“別提了,去年年底,他外祖升官,要舉家遷至羽州,走前,鄭夫人特意來問他,是否要同他們一起去,
亭哥兒當場就答應了,二弟沒攔住,父子倆鬧了幾日,最後還是親自將人送過去了,聽你大哥說,阿成讓亭哥兒若是有什麼不習慣的,只管來信,他到時候去接他。”
楚言十分詫異,“啊?我都不知曉此事,怪不得二哥來京都了,我還當真以為是來開鋪子的。”
林清葉說道,“開鋪子確有其事,本來想著你大哥過來的,後來阿成說,他來,反正他留在府城也沒什麼事,就當散散心了,這才。”
楚言嘆了口氣,“哎,二哥就亭哥兒一個小哥兒,亭哥兒也是,到底怎麼了,非要跟著他外祖去,一時半會兒還好,時日一長,他一個表少爺,若是諸位兄弟姐妹有什麼合不來的,受罪的只有他自己。”
林清葉附和道,“誰說不是呢,當時,不光阿成,我和你大哥,就連四弟他們兩口子,都去勸了,也沒法子,後來二弟雖然嘴上沒說,可心裡到底難過,你大哥就說讓他來京都,做點事情也好分散注意力。”
楚言又問道,“那二哥,有沒有續絃的想法?”
林清葉說道,“別提了,之前不光阿孃,你大哥也提過一次,二弟說是怕續娶的夫人對亭哥兒不好,他又不經常在後宅,所以就想著,守著亭哥兒一個人也能過,這話一齣,家裡就沒人敢提了。”
楚言說道,“我雖然也心疼亭哥兒,可是往後這漫漫幾十年,二哥總不能這輩子都一個人啊,亭哥兒過幾年也要議親,等他出嫁,那二哥又該如何?”
林清葉說道,“誰說不是呢,可是這事也不好提啊。”
楚言想了想,說道,“那我讓蕭霖問問?”
林清葉笑著說道,“把你大哥叫上,讓他們喝一杯。”
楚言也笑著說道,“那就這樣暫時決定了,不過,最終還是要看二哥的意思,我身邊也沒有合適的人,哎。”
林清葉說道,“你這邊的就算了,就算有合適的,就怕我們家高攀不上。”
楚言說道,“清葉哥,你說什麼呢,家裡哪裡差了!”
兩人逛了一會兒,太陽大起來就進了屋子,楚言還說等中秋之後帶他們去郊外的莊子住,那邊涼快些,林清葉自然是表示隨他安排,反正他們準備十月底再出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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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沅這會兒正在和夢聽挑選燈籠,一心要多選幾盞,等明天晚上游湖的時候,讓他們可以慢慢挑。
夢聽說道,“主子,這盞不錯。”
小沅接過夢聽手裡的那一盞,看了看,“確實不錯,明天都帶著。”
“好!”
夢聽將選好的都放在一旁,沒有選上的,都被他掛到了廊下,只等著到了夜裡,點上燭火,便可以看了。
這時,華今過來說道,“公子,夫郎說快用午膳了,問你是去主院用?還是就在自己的院子裡用?“
小沅說道,“去主院吧,剛好大舅麼也在,我現在就過去。”
“是。“華今說完便下去了。
小沅等夢聽掛好燈,兩人就一同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家裡就開始忙碌起來,一起準備中秋的一應事宜。
因著要拜月,所以要多準備一些月餅,還有一些瓜果,向月神祈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