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眠搖搖頭,“大伯說,收個弟子,他去考試的時候,比他自己當年考試還緊張,他不適合,便只有何謂兄這一個,只是前些年總是錯過,是以,你們都沒見過他。”
潯兒說道,“怪不得,除了平常的事情,他總是會考教我的學問,我還覺得奇怪呢,去問了老師,老師也不知道,還是殿下提了一句,讓我來問問你。”
陸眠說道,“他早些年一直都在外放,今年剛調回來的,前些日子,我們還小聚了一番。”
潯兒笑著說道,“認識就行,若不是知道他沒有惡意,不然,還真是奇怪。”
陸眠說道,“何謂兄就是這樣的,上次見面,也是一來就考教我的學問,說我如今既然有官職在身,從前的做派就不能這樣了,幸好同他認識多年。”
潯兒問道,“那二舅舅可有弟子?”
陸眠說道,“沒有,早些年倒是也有來拜師的,不過我爹一個都沒收。”
潯兒點點頭,也就沒有多問,看到小沅站在一個頭繩小攤前,過去一看,已經選了許多了。
陸眠大手筆的說道,“不如全部買了?也不必挑了,你回去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身後的小廝已經在拿錢了,只等小沅點頭,就上前付銀子。
潯兒問道,“如何?”
小沅說道,“那好吧,到時候眠表哥也拿回去一些吧,也給你院子裡的那些發一些。”
小廝付了銀子,就讓那婦人將東西全部送到寧園去,那婦人得了銀子,自然高興,本就是好日子,她早就想快點賣完也好回去與家人團聚,笑著感謝各位公子。
說曹操,曹操到,一路逛到底,轉角的時候,就碰到了何謂。
他懷裡抱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童,身邊站著的女人,看穿著打扮,應該是他的夫人。
果然,潯兒就聽到陸眠笑著喊道,“何謂兄,嫂夫人,這麼巧。”
何謂也笑著說道,“是啊,趁著今日休沐,帶著她們出來逛逛。”
說完笑著同他們介紹,陸眠指著潯兒說道,“這位自然不需要我介紹了吧,另一位是他胞弟,也是我的表弟。”
雙方點點頭,小沅還讓夢聽將剛買的糖葫蘆給了那孩子一串。
何夫人笑著讓他道謝,那小孩說道,“謝謝哥哥。”
何謂卻說道,“你應該叫叔叔。”畢竟他同潯兒算是一輩的。
小沅笑了笑,他不在意這些,不過也不反對就是了,隨他們如何。
雙方寒暄了一番,潯兒說改日再去登門拜訪,何謂表示歡迎,然後就分開了。
走遠之後,潯兒說道,“沒想到,平日裡在翰林院,何謂兄不苟言笑,但方才看他對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倒是很隨和呢。”
陸眠說道,“你也說了是自己夫人孩子了,肯定不似官場那般了,就像你,我可是聽說了,說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郎,十分冷峻,也不怎麼與人結交呢。”
潯兒無奈地說道,“我每日除了上值,還要去老師那裡,有時祖父也會找我。”
小沅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大哥還要陪我!”
潯兒說道,“我哪有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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