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回來的第二天,天還沒亮,蕭霖他們便帶著獵犬出發了,本來打算過兩天,這不是馬上就要過年了,怕在山上耽誤。
楚言讓他們上山最多兩天,不能耽擱太久,給他們準備了厚衣服,墨書說山上的木屋之前讓人整理過,還放了厚被子和衣服,讓他們直接去便是。
墨書也是想著,蕭霖回來,估計會上山打獵,沒想到,剛回來就用上了。
楚言起床的時候,蕭霖他們一行人早就到山上去了。
劉嬸子早起提著剛做的油餅,過來的時候,楚言他們正在吃飯,看到她過來,喊道,“阿孃,這麼早,吃早飯了嗎,過來一起吃?”
劉嬸子笑著說道,“還沒呢,你清葉哥剛做的,我想著給你們拿過來嚐嚐看。”
小沅和慕兒在一旁喊道,“外祖母。”
劉嬸子坐在一旁,“乖,來,都嚐嚐。”
楚言說道,“很好吃,阿孃。”
劉嬸子看他們吃的香,也高興,說道,“我今天早上才知道,阿成那小子把你大哥還有霖小子他們都叫到山上去了,這都快要過年了,而且這一路趕路也累了,都由著他胡鬧。”
楚言說道,“阿孃說的哪裡話,阿霖早就想去打獵了,之前在京都的時候,隔些日子他都會去郊外跑馬,我知道,他就是想家了,
如今回來了,還有二哥他們陪著,他巴不得住在山上呢,這不,聽墨書說,他們幾個,今天早上天不亮就出發了。”
劉嬸子想了想,說道,“這倒也是,之前阿政讀書,還有家裡的花銷,那可都是霖小子打獵換的錢呢。”
楚言說道,“所以,阿孃放心了?”
劉嬸子笑著說道,“沒什麼不放心的。”
小沅喊道,“外祖母,你既然還沒有用早膳,就一起吃吧。”
慕兒附和道,“是啊,外祖母,讓墨書過去和舅麼說一聲就是了。”
劉嬸子也就沒有推辭,留下了。
用過早膳,許歲就回房繡嫁衣了,從前他成親的時候,是家中長輩給準備的,這次他想自己來做。
楚言給了他幾匹紅色的料子,不過,許歲沒用,他自己去鎮上買的,將楚言送他的料子全都給兩個孩子做衣服了。
不過,楚言還不知道這件事,這兩日他忙著準備過年的東西。
蕭霖如今是聖上親封的忠勇伯,就連縣令前些日子都來家裡拜訪過,不過,當時蕭霖不在,留下東西,就走了。
村子裡的老人們都說,這次村裡祭祀儀式讓蕭霖主持,今天上午又來說起此事,楚言沒有立刻答應,只說蕭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讓他們先安排人準備著。
村裡人只好先暫時這樣定著,不過還是選了兩個人待定,一個是王木匠的兒子,王生,王生這些年一直在村塾裡面授課,很是德高望重,
第二個是新村長,徐大郎,畢竟以後這些事情,都是要靠這些新一輩的人來做。
另一頭的蕭霖他們,那可就自在的多了,獵犬在前面開路,他們幾個人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