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了馬車,看著這高門大院,雖然二人早就知道蕭家氣派,可也沒想到竟然這般氣派。
朱漆府門高大巍峨,鎏金匾額懸於簷下,書“寧園”二字,上方還掛有一匾,名“忠勇伯”三字。
門前一對青石獅踞坐兩側,一道雲紋照壁擋於門內,壁上雕松鶴流雲,青磚甬道自門洞向內延伸,兩排古槐枝葉交疊,投下斑駁涼影。
門房的小廝們一看門口有客,一人回屋稟告,一人忙迎上去,笑道,“不知可是李大人和梁大人?”
李禾頃道,“正是。”
小廝道,“諸位裡面請,二爺早有交代,說今日有貴客上門,都遣人來問過好幾次了,如今貴客們可算是來了。”
梁真道,“小哥客氣。”
門房小廝道,“不敢當不敢當。”送至前廳,便換人引路了。
一路往裡走,所見所聞,也算是長見識了,李禾頃和梁真對視一眼,都從眼中看出驚訝。
梁夫人和李夫人並排走著,梁夫人低聲道,“沒想到蕭大人府上這般大,又氣派,佈置的也好,丫鬟小廝也都守規矩,真是厲害。”
李夫人多少知曉一點內情,道,“這宅子好像是蕭大人哥夫的。”
見梁夫人疑惑,李夫人接著道,“好像是大人的哥夫是陸家的人。”
梁夫人十分震驚,“陸家?產業遍佈全國的陸家?”
見李夫人點點頭,梁夫人道,“怪不得之前在懷縣,大人帶著的那孩子,隨手送與暉兒的都是好東西。”
李夫人淺笑著,幾人繼續往裡走去。
剛過一處院子,秋海棠花影搖曳,院中琴聲緩緩響起,琴音柔婉輕盈,細碎如落花輕墜石階,婉轉似鶯啼林間。沒有激昂之調,伴著簷角玉鈴輕響,漫出月洞門,消散在園中花間。
李蕪年紀小,乍聞琴音,問道,“爹,這是何人在彈琴呢?清脆婉轉,十分好聽。”
李禾頃自然不知曉,不過在這裡撫琴,不是府中夫人便是公子,都不是他們能問的,當即呵斥道,“不得無禮。”
又朝前頭帶路的管事道,“實在抱歉,犬子年幼無知,怕是唐突了。”
管事道,“李大人客氣了,方才撫琴的我家小公子,這會兒應該是二爺陪著,已經讓人去請了,諸位這邊請。”
李禾頃笑道,“是。”
行不多時,一道月洞門映入眼簾,匾額上題著朝清閣三字。
青石甬道平整光潔,庭前兩株金桂正值花期,金粟垂枝,碎黃花瓣隨風飄落階前。
知客軒的雕花隔扇半敞,沉水香淡淡的煙氣自屋內飄出,廊下立著小廝,早已備好了茶盞。
“大人,請。”管事抬手做出禮讓的姿勢。
李禾頃整了整衣袍,緩步踏上石階,入了軒中,梁真和李蕪緊隨其後。
兩位夫人和小姐則是被人引去了擷芳苑,楚言早已在那邊等著了。
三人入內,屋內紫檀椅案排布齊整,牆上懸一幅山水橫軸,几上青瓷瓶供著幽蘭,不見過分奢華,卻處處透著端莊。
”。爺二“,道,來進外門從政蕭到看就轉,命候下廊至退然悄,茶前雨的烹新上沏前上從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