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候不早了,祁嶼直接帶上金葉錦就去了寧園,沈策一早就回去告知文黎,待會兒直接在寧園匯合。
“主子。”沈策和文黎早就站在門口了。
祁嶼道,“走吧。”
照例先去拜訪了楚言,蕭霖和慕兒還在鋪子裡沒回來,祁嶼問道,“不知三哥可適應了?若是不喜歡,我也可在朝中給他尋個差事,就是不知三哥喜歡什麼?”
楚言擺手道,“不必如此麻煩,他若是當真想要入朝為官,也該憑自己的能力本事,若是靠你進去,卻站不住腳,那就得不償失了,到時候反倒給你丟人。”
祁嶼道,“阿叔說的哪裡話,以三哥的能力,自然一學就會,怎會給我丟人,此事是我考慮不周,還請阿叔見諒,三哥師承江先生,便是春闈都入得,哪裡需要我幫忙,阿叔莫怪。”
楚言笑道,“郡王也是好意,我怎會怪罪,聽聞你前些日子出京,一路可還好?”
祁嶼道,“一切都好,勞阿叔記掛。”
正說著話,小沅從外間過來,“阿爹,嶼哥哥。”
祁嶼笑著同他點點頭。
楚言道,“你們去外面逛逛吧,這幾日池間蓮花尚有景色,倒是可以一觀,郡王留下用晚膳嗎?”
祁嶼道,“晚膳就不留了,多謝阿叔,走時母妃讓我晚上回王府用膳。”
楚言道,“也好,那改日在府中宴請郡王。”
“是,阿叔費心。”說完就帶著小沅往外走去。
華今她們幾個遠遠的跟在後面。
華今小聲問道,“這位是?”
文黎道,“這是沈策,是主子的貼身護衛,此前一直在王府,去年又去了封地,所以華今姑娘這才沒見過他。”
華今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文黎笑道,“府中還有幾個護衛呢,都是跟著郡王出生入死的兄弟,等小公子嫁到郡王府,總會見到的。”
華今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嗯了一聲。
小沅邊走邊道,“嶼哥哥怎麼又給我買這麼多東西,我感覺庫房都要放不下了。”
祁嶼道,“那這樣,下次我把東西放在郡王府,然後你過來郡王府瞧,有喜歡的就拿回來,用不上的就留在郡王府,如何?”
小沅想了想,點點頭,“這樣也好。”
兩人移步去了花廳,華今上了茶和糕點就守在外面。
小沅問道,“這次差事難辦嗎?我怎麼覺得你瘦了些。“
祁嶼握住小沅的手,“朝堂諸事繁雜,也只有在你這裡,心裡能平靜些,不過,此番事了,今年應該不會出京了,之前說好了帶你去京郊跑馬的,你看什麼時候得空,我便帶你去。“
小沅道,“師父和師孃要回來了,我這段時間忙著練琴,怕是沒時間呢。”
祁嶼笑道,“不知今日我是否有幸,能聽聽小沅公子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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