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張相當曖昧的照片被傳到她的手機裡,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一個星期她幾乎寢食難安,最後還是決定來親自確認一眼。
結果一來就撞見剛才那一幕。
他們,可都是男孩……
若景寧沒有和霍鳴搞在一起,他們只是普通朋友的話,她還是挺喜歡霍鳴這種性格開朗的孩子,可如果霍鳴會將景寧引入歧途,走上一條不歸路——
那很抱歉,作為母親,她必須要分開他們,她不想看見他的孩子搞同性戀。
更何況以霍鳴的家世,她的兒子和他接近只會吃虧,最後被傷得遍體鱗傷。
“景寧,媽有話問你,去咖啡店吧,你自己來就行。”鄭望娟無視了霍鳴,對秦景寧道。
秦景寧嘆了口氣,無聲對霍鳴說:你先回去,放心。
……
學校旁的咖啡店裡。
鄭望娟並沒有一開口就發難,她喝了口沒加糖的咖啡,苦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她努力穩定情緒:“景寧,你的生活費夠用嗎?媽媽打你卡里的錢不要再退回了,好嗎?”
秦景寧從她的表情、還有剛才對霍鳴幾乎惡劣的態度來看,大概也能猜出是什麼事。
他道:“我不缺錢,你找我有什麼事?還是直說吧。”
“景寧,你以後離霍鳴遠一點,搬出去住,別和他當舍友了,如果缺錢,你和媽要,媽給你租房子,把他給你的車,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退回去吧。”鄭望娟苦口婆心道,“你不知道,做這種事以後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敢問我是做了什麼事,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秦景寧反問。
“有人把那些照片發到我手機裡了,他說……算了,那個詞太難聽,你做了什麼應該心裡清楚。”鄭望娟噙著淚,難怪之前霍鳴這位豪門大少會對她那麼客氣,原來還有這層原因。
“景寧,我是你媽媽,活得也比你久,在這種事上媽不會害你,真的、真的很丟人,而且對你百害無利,你別看霍鳴現在對你好,等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別繼續下去了。”
“不是,我們拍了什麼照片就丟你人了?”秦景寧心裡無波無瀾,“如果你說的是有人刻意找角度偷拍我和霍鳴,並且藉此造謠誣衊我們之間的關係,敲詐我二十萬的事,那個傢伙涉嫌犯罪,現在已經被學校開除起訴,現在在拘留所裡待著了。”
“作為受害人,本來受到這種無妄之災就很難受,我還需要被人戳脊梁骨是嗎?”
鄭望娟呼吸一滯。
“我和霍鳴,清清白白,我沒有看上他的錢,更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你當年急著甩開我,可能不知道,霍鳴就是那個我當年被砍成重傷救下的小孩,那輛車也是他爸爸送的,屬於救命之恩的謝禮,我想收與不收,都和你沒有關係吧?”
“媽,你寧可相信別人空口無憑的隨意傳謠,也不願意相信你的親生兒子,甚至沒搞清楚狀況就跑到我眼前哭,這種做法更讓我覺得窒息。”
秦景寧一連串的話,打得鄭望娟無地自容,她半張著嘴:“我……我只是擔心你。”
“不,我覺得,你只是在擔心你自己,擔心你在陸家的名聲,擔心你出門在外的面子,擔心我作為陸歡的同母異父哥哥,會不會影響到陸歡的未來。”
“不,不是這樣的,景寧,你還年輕,不知道這種事會被罵得多難聽。”
秦景寧直接將軍:“那我小時候被同學罵孤兒的時候就不難聽了,那時候你怎麼不出現?”
“……”鄭望娟聽到這,手腳都忍不住顫抖。她應該聽老陸的話的,不該衝動來找景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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