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弄死他弄死他,我來弄……”霍鳴趕忙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你把刀放下,別傷到自己。”
秦景寧理智回籠了一點點,他連鼻息都噴著怒意:“不行,吱吱,你別動手,真別弄,我就說說氣話,你千萬不能動手,我們走正規法律途徑就行……”
“所以那人是誰?霍鳴,你知道了吧,麻煩告訴我。”秦景寧有些呼吸不暢,他抓住霍鳴的手腕,痛苦地問道。
“是秦深,對嗎?”
“對,也不對。”
霍鳴嘆著氣,摟緊懷裡的人:“他一個手無實權的贅婿,沒那麼大的能量,根據我得到的資訊來看,這大部分都是秦深的現任夫人,林董事長林清寒的手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弄死他的親兒子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嗎?”秦景寧道。
“恐怕他的目的不是弄死你,和之前一樣,是想訓狗罷了。”霍鳴拿起秦景寧的私人手機。
手機號碼被無數的惡意資訊和電話轟炸個不停,霍鳴裝作平靜,開啟他老爹的聊天框:“喏,你看,我爸給你的訊息。”
“笑死我了,秦深那小人果然和我爹說了咱倆的事,連我們在倫敦街頭接吻的照片都有。”
霍鳴看著他倆這麼唯美浪漫的畫面,居然被當成加害秦景寧的工具,他一邊儲存照片,一邊痛罵秦深的無恥。
“秦深知道這種事一旦發生,以你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應對,他想封死你在霍家的後路,一旦少了我這邊的力量,你能求的也就只有他和林家了,到那時,他提什麼要求條件你都必須滿足。”
“聽說林清寒不久前為了秦深,去做了輸卵管復通術,目前已經懷孕三個月了,還是對龍鳳胎。”霍鳴補充說明道。
“難怪了,夢想成真,這回他是真有底氣了。”秦景寧從來都不是衝動的人,他呼吸漸緩,猜測道,“所以,秦深現在應該在悠然等著我把他從黑名單拉回來,主動聯絡他呢?說不定為了端出父親的架子,他還會先一時性把我拉黑一兩天,等事情發酵的更嚴重些再聯絡上我。”
他試了一下,果不其然。
主動給秦深發過去的訊息出現紅色感嘆號。
看見這一幕,霍鳴忍不住笑出聲:“噗嗤,你也被你爹拉黑了。”
秦景寧嘴角猛抽,他把霍鳴的硬胳膊抓到嘴邊,氣沖沖地磨牙:“笑,你還笑,臭吱吱我讓你笑。”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霍鳴任由老婆咬著自己胳膊發洩,另一隻手勾著秦景寧的腰,防止他從沙發上掉下去。
秦景寧一邊咬吱吱,一邊覺得奇怪,以林清寒謹小慎微的性格,雖然在愛情這方面她被秦深拿捏的死死的,可為免生事端,她早就欽定林逢冀作為林家唯一繼承人,林逢冀快27歲,她何必又和秦深生個孩子?
霍鳴切了塊蘋果塞進秦景寧嘴裡,慢慢和他講:“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半年前在林逢冀的訂婚宴上,他那個青春年少時轟轟烈烈的真愛回國了,在婚宴上大鬧一番,豪門間都在傳林逢冀是gay的事,當時被林家壓下去了。”
“前不久,林逢冀好幾年前和初戀男友的私密照被髮給了林清寒和林逢冀的聯姻家族,坐實了證據,害他背退婚,照片是林家內部的偷拍視角。”霍鳴已經瞭解得事無鉅細,“你猜那照片是怎麼來的?又是以誰的名義發給她的?”
“秦深早就知道林逢冀是gay,而且有露天癖好,所以他提前在我房間的陽臺安裝了監控,成功拍下我當年我無意撞見的,林逢冀和男友兩人在亭子裡那一幕。”秦景寧當年就發現了陽臺上的監控,但他以為是林家這些有錢人的大家族都有的。
但其實大家族極注重隱私,不可能在那種地方安裝監控,那個攝像頭是秦深私裝的。
秦景寧繼續分析道:“秦深以我的名義把照片發給林清寒和林逢冀的聯姻家族,害林家大少被退婚。”
“接下來,秦深又自導自演地哄妻子,說什麼我是最近紅了飄了,該好好教訓打壓一番,藉由她的渠道對我動手,想馴化親兒子,進一步打壓林逢冀,是嗎?”
“主兒聰慧。”霍鳴起身行了個萬福禮,端莊典雅。
“……”秦景寧不自覺嘟了嘟嘴,配合霍鳴的梗,“他實在是太卑略(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