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要收回之前的判斷了。
那個所謂的上流圈子，還真有永恆文明，寧鹿他爹負責的業務模組就是，但只有一個——門沙佛國。
門沙佛國消費大量的“奢侈品”，以此向寧鹿兩家輸送利益。
這就讓王川有些看不懂了啊。
就算人族天庭不在了，人族永恆文明也不能這麼拉這麼掉價吧？
就算門沙佛國代表不了全部的永恆文明，只是人族永恆文明的1/4，但！也不該……等等！
蜇戈0306世界意志的話突然在意識中浮現，有若醍醐灌頂！
“……他們其實沒什麼神秘的，就是一群商人是資本與信仰結合的一個教門，他們的法寶、術法、手段都以賄賂收買為主，最強的是七寶妙樹，其次是落寶銅錢，然後是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吐寶鼠，摩尼珠，現在佛的跟腳是……算了，這個就先不說了，總之如何和他們相處你自己掂量，去掉濾鏡，把他們當成胡商就行，在商言商，你可以與他們交易，但不要過度介入，單純的好壞無法定義他們，他們因利而來也因利而去，僅此而已。”
商人！胡商！
如果將門沙佛國與寧鹿兩家單獨拎出來看，這是兩個勢力。
但如果說，他們本就是一體的呢？
所謂大穎寧鹿兩家，他們雖然以家族延續，不隸屬於永恆文明，不受永恆文明約束，但他們實際上控制著人族1/4的永恆文明。
這樣看的話，這兩個家族是真的猛！
王川快速閱覽了一遍寧鹿他爹的記憶。
還是一樣，沒有任何的犯罪行為。
甚至，寧鹿他爹比其他寧、鹿兩家其他人更加的乾淨。
他是正正經經的合法商人。
王川解除能力，將寧鹿他爹丟進寧鹿兩家的集體夢境。
又一個人想了想，才進去。
因為夢境中的時間流速比現實快的多，外界幾分鐘，夢境已經是幾天，王川獨自思考的這一會兒，夢境中寧鹿他爹已經融入集體夢境的生活。
王川出現在衚衕外，招呼住在夢境中的兩家人。
“老少爺們兒，大娘嬸子們，看過來，都看過來，看這裡。”
兩家人閉門鎖戶，不作回應。
王川繼續吆喝道：“行吧，扒窗戶縫關門聽也成，那我就宣佈了，有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好訊息是我馬上就會通知寧鹿，告訴她，你們失蹤了……”
有房門呼扇了一下，那是裡面的女人想衝出來，但又被自家男人阻止了。
王川記得這家，那裡之前住著的是寧鹿的母親。
寧鹿的母親也一樣，身上沒有半點瑕疵，都是合法的好公民。
這夫妻倆，男的坦蕩，女的賢惠，都是標準意義上的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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