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虛假的,這裡是一座牢籠,囚禁我的牢籠,也是囚禁她的牢籠。”
“她是誰?”
大祭司吐出兩個字,王川的瞳孔驟縮!
“所以……這裡隱喻的是塔爾塔羅斯?”
大祭司像是在回憶,苦笑道:“我不知道,我是虛假的,我的記憶是捏造的,斷斷續續,這裡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夢能醒我卻醒不來,所以我開始嘗試各種方法從這場夢境中醒來。”
大祭司說的話王川隱約能理解一些。
這座考場應該是有意佈置出來的,為的是向他傳遞一些資訊。
所以,眼前的大祭司並不是原本的那個大祭司,他是從某個地方截取出來,投放在這裡的。
他的人生軌跡,或許都是制定好的。
“那麼……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大祭司眼中浮現出迷茫:“我?我不知道。”
王川換了個問題:“你想醒來,那你醒來後想做什麼呢?”
大祭司這次倒是不迷茫了,“從夢境中醒來並不需要什麼目的吧?醒來本身就是目的,要說醒來做什麼……興許是看一眼真正的世界吧,又或是……感受真正活著的感覺。”
只是這樣?
王川可不信。
“你說我阻止你的愚行,你的那個愚行是什麼?”
大祭司沒有否認,實話實說道:“確實有一個計劃,一個非常可怕的計劃,但現在的我已經不記得那個計劃了,你阻止了我,那部分的記憶消失了。”
這能信?
大祭司一臉的真誠:“你可以信任我,我是殘缺的,我無法違揹你的意願,如果我要有一個目的你才能放心,那我……想建立一個宗教,一個尋真、修真、求真,讚美真相的宗教。”
“你想都別想。”王川拒絕的無比干脆,這世界沒有比追求真相更加危險的事了。
大祭司疑惑:“為什麼?我們不該追求真相嗎?”
王川給大祭司舉了一個例子:“假設你是大難不死的奇蹟男孩兒,你醒來後發現你的父母死了,而你根本不知道兇手是誰,你要做什麼?滿世界嚷嚷你要找出兇手嗎?那你猜兇手會不會出現在你的身後將你嘎了?”
大祭司懂了。
“看來我醒來在一個不能追尋真相的世界。”
王川給予肯定的答覆:“是的。”
大祭司:“那……我就當個見證者吧,只看不做,這應該沒問題了吧?”
王川讚道:“這很好,如果你真像你說的那麼做,我可以為你定製一具軀體,讓你真正的活過來,如何?”
大祭司:“我的孩子,讚美你的慷慨,我是殘缺的,我無法做你不允許的事,你可以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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