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咀嚼果實的牛頭老哥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蹭王川的光，接受了這波的頂禮膜拜。
“老弟，這幫蠻子確有一把子的蠻力在身上的，而且非常好學，我閒著也是閒著，傳他們幾手天工鍛造技術，他們多少還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聽到這話，正頂禮膜拜的大鬍子老頭兒感激的向老友看了一眼。
在大鬍子矮人老頭兒看來，烈山老哥是那位的座上賓，他的話能起到決定性的因素。
而那位……那位在發呆？
王川被看了一眼，彷彿剛回神，一臉疑惑：“你剛才說啥？”
現場，沉默了……
白鬍子老頭兒連忙又重複了一遍。
就見王川臉上的疑惑更重了。
王川不解道：“一個人的手被火灼傷了，他會把手再塞回火裡嗎？”
學者模樣，慈眉善目的大鬍子矮人老頭被問的一愣，下意識回道：“手被火灼傷了，那定然是要把手抽回來的。”
王川贊同道：“是啊，那你們因為我被抓，不想著遠離我，卻還要湊的更近？這是為何？”
矮人老頭兒被問住了。
但他很快找到答案回答道：“是您救的我們啊。”
王川反問：“可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被抓啊。”
啊這……這蚌住了啊。
王川繼續道：“而且烈山族長都只是暫住在我這，他離開後，你們還要跟著我？你們不想追隨烈山老哥學習天工鍛造技術了？”
烈山族長，也就是牛頭老哥，聽到王川這話大氣的一揮手：“沒關係，我可以在離開前將能教的都教給他們。”
聽到這話，矮人老頭又開心了，就要道謝。
王川則在老頭開口前，搶先開口道：“你能教的那些技術想來也沒什麼特別，之前我為他們引薦過地精工程師，地精工程師的技術雖然沒版權，要靠罰金與命來填，但都是版本領先，哪怕學個皮毛，避開主流商品的版權，做一些冷門卻可以餬口的小玩意，絕對夠用了，我在卡拉星就見過將機械神教技術用來做模型玩具的，也能賺不少，這他們都不願意，你能教的那些，地精工程師不會嗎？所以啊，我猜他們真正想學的，應該是你不能教的那些。”
王川的這句話再沒有任何的掩飾。
一分實力說一分的話。
此前王川不願招惹麻煩，如今……這點麻煩又算什麼呢？
要費腦細胞的事情夠多了，王川懶的去猜。
王川的這句話也是讓牛頭老哥嚴肅了起來，他開始重新審視那些熱蠻矮人。
原本爽朗豪邁的聲音都低沉了幾分：“那些不能教的，我是絕對不會教的。”
王川提出質疑：“是嗎？那如果你的族人在遷移中遭遇意外，一個個離你而去，而熱蠻矮人，不離不棄，犧牲極重，關鍵時刻再救你一命，帶你殺出重圍，那麼，在一個本家傳承都沒有的情況下，你是否會改變心意呢？”
王川的話已經足夠的露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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