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真是。
夢萍看著乖張暴戾，但屬於不惹事不怕事那種。
反而是……如萍，看著柔柔弱弱隨時要掉眼淚的模樣，但每回都不聲不響給周圍人來這麼一下，好心辦壞事的時候不要太多。
就說那個什麼養貓的百歲老太太，她是什麼都想幫啊，上次帶著人家的貓跑去醫館，後邊一堆人等著看病呢，她跟杜飛就瞎子一樣看不見，生逼著一個不是獸醫的醫給貓治病。
想想爾豪就打寒戰，“……是是，我說錯話了，大小姐～給你賠罪，賠罪啊～”。
夢萍單挑眉毛神氣十足，裙襬一甩一甩，“……那可不，原諒你了”。
爾豪：“……”。
兩人漸行漸遠，直到最後徹底上了電梯沒影。
身後，電梯門正巧開啟，幾道身影走出來。
方木彙報著工作的同時也說起另一件事，“五爺，方才保護陸小姐的人打來電話，說是陸小姐今晚也在這裡”。
秦墨腳步一頓，“做什麼”。
“好像是她媽媽帶著，陪她姐姐陸如萍來相親的”。
“就那個石家，上海銀行行長的兒子”。
石家歷史悠久，家族中多代都是社會名流和政商界的重要人物。
這一輩中比較出色的就是這位石磊，處事圓滑長袖善舞，辦事謹慎進退有度，很有他爺爺當年的風範。
“對了，石氏好像跟咱們也是有合作的”。
這些秦墨也不是很關心，自從上次帶出丫頭後，她媽已經把他直接列為不可靠近生物體。
再要約成恐怕很難，強來也是不成的，怕是會弄巧成拙。
索性……再等等，反正還小，養個一兩年。
“嗯，讓人好生保護，別讓人欺負了就行”。
“明白了五爺”。
～
這頭一等二等，另一頭石磊沒準備等，回家左思右想決定來個養成。
萬一一不留心跑出國了怎麼辦？他就是要追著去也沒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當晚跟她媽攤牌了，被她媽提著鞭子追著跑。
說什麼都不答應，要知道石磊已經二十六七，一兩年還等得起，可聽人家媽的意思，這丫頭不到大學畢業是不考慮這些的，滿打滿算就得五六年，更別提還可能出國……
“你給我想都別想！”。
“要是陸家的小姐，我看著那個陸如萍就不錯，你喜歡就處處，不喜歡我給你換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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