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媚兒搖搖頭,“不是,小蝶,你來跟我爹說說那日的事”。
小蝶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噼裡啪啦說完後,還不忘吐槽一二,“這齊國侯家的公子就是個惡棍,他倒是敢想,也配!”。
文章聽完一臉果然如此,“好,這就好,得虧我一聽就覺得他胡說八道”。
文媚兒應了一聲,而後鬼使神差多問了一句,“爹您同梁家那意思,是我不嫁人也成?還是就是您的推辭?”。
文章沒聽出啥,順口就回了,“那是自然的,你不想嫁就不嫁,只要你爹我還在一天,你就在這個家裡好好待著,即便你老子我沒了,我也會安排好,不叫你受委屈的”。
這就是她既有嫁妝,也能分家產?
啊……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我可以招贅?”。
文章想也不想,“這是自然……”,隨即興致勃勃起身,“行了,你好好練吧,你爹我出去會會新朋友,這個梁家啊,我看我還是少接觸吧”。
“他這兒子瞧著不正常,有點幻想症”。
文媚兒滿腦子招贅,聞言一個勁兒嗯嗯嗯的點頭。
想了又想,她決定抽空可能再要南下一趟。
相比於文家父女倆的和諧,梁家父子正在吵吵。
“……沒成!”。
“爹~聘禮什麼的您都沒提嗎?您兒子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才高八斗武功蓋世……這些,您也都沒提嗎?”。
“實在不行您吹啊,給承諾啊,什麼我一輩子不納妾之類的,瞎說啊你就……”。
齊國候一個頭三個大,“……哎喲行了!你勞資我今天也算是把舌頭都說斷了,人家就是不鬆口我能怎麼辦?而且聽那口氣,到最後還上火了,徹底拒絕了的”。
梁君卓黑下臉,“不是,我說爹,您好歹是個齊國候,怎麼這麼沒用啊”。
沒用的齊國侯:“……你!”。
“你這個兔崽子!你敢說起你老子我來了!”。
齊國候二話不說脫下鞋就上,梁君卓一邊跑一邊躲一邊罵。
鬧騰了好幾日,終於是說動齊國候再去一趟。
結果就是……
還是一樣。
整到最後兩家關係都淡得幾乎沒有了,文章開始躲起齊國候來,文韜更誇張,斷交不說還一見梁君卓就開罵,罵得賊慢聽。
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痴心妄想。
對兩家這般,要說最開心的是誰,當屬小皇帝朱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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