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
閉關出來的麒麟後蹄子一滑拉,收拾收拾準備去投餵小人魚。
跨越了大半個海域,也是閒得慌,撒東西還能上癮的。
結果。
空蕩蕩的屋子空蕩蕩的塔,空蕩蕩的地方沒有她。
……
彼時在某人看來該扛著鋤頭刨坑的小灰灰,正叼著根狗尾巴草在陽臺上盪鞦韆。
那天之後的威廉好像格外忙,比剛回來那會兒還要忙。
當然了,也還是會每頓飯不落,每天回房不空的死盯著她,若是出門辦事就也給她提溜上。
“鐵定是有點大病的”。
這句話是她最近看的一本書,上邊記錄的,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這一句,完整的應該是:
這世上的男人,好像都是有點大病的,要你做菟絲子,又得在必要的時候上得廳堂主持大局,要你做女強人,又得懂得迎合討好他。
是賢內助的同時不能風頭太盛,是小嬌妻的同時又不能任性給他惹是生非,哦對了,還得隨時給他新鮮感。
否則男人致死是少年,而女人總有絕經的一天,絕經的女人對他們來說,就是徹底沒有了卵用的,當然,也可能還等不到那一天……
吧啦吧啦……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這讓小灰灰不禁想到,自己呢?她是哪一款?
認真想了想,她好像哪一款都不太像,她本身就可以自己活得挺好,吃飽穿暖有個洞,但也是沒什麼大出息的,做不成啥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所以……兩者之間夾著?
又或者別的。
不過不管是哪種,她其實都不太喜歡被定義。
“咔噠”。
熟悉的門鎖聲,都不用回頭大機率就知道是誰了。
威廉抬著果盤進來,明明邊上有座兒,他還非得跟她擠一塊。
“……剛運回來的菠蘿,嚐嚐看看喜不喜歡”。
小灰灰眼皮子沒抬的接過,一坨坨往嘴裡塞。
甜甜的,水水的,還不錯,聽說這玩意兒老費勁兒了,是船隊海航的時候發現的,這兒的氣候不適合種植,千里迢迢的又容易腐壞,一個何止千金。
威廉看著她不要錢的當豆豆米吃,一時又有些想笑,透著些許無奈和微不可察的寵溺。
只覺自己養的這條小魚乾好像是越來越貴了,但投餵越多,他就越是想讓她白白嫩嫩,胖胖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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