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臨近最後一刻，電光火石間是肉眼可見的兇險，留給他們的，是一串馬兒的臭屁。
衛兵：“……”。
“報告……快去稟告陛下！”。
“快！！！”。
……
馬車徑直駛出城門，呼吸著還算自由的空氣，小灰灰後知後覺到某種危險氣息，小眼睛一瞥，果然對上邊上姑娘不懷好意的眼神。
她吞了吞口水，“……謝謝啊～你真是個好人”。
“你會有好報的……”。
“你……今天真美麗……”，說到最後小灰灰沒了話，氣息越來越低。
感覺怎麼就，那麼沒有公信力呢。
莉莉婭雙手環胸，冷笑一聲，“你到是能屈能伸啊”。
“那日抽我的氣勢呢，老孃自出身就騎別人身上，從來還沒被人壓底下摩擦過”。
小灰灰：“……”。
“這個……被人摁底下摩擦，我也有經驗，確實不是什麼好滋味兒……啊不過！這打架不都是有來有往才精彩嗎？一直贏的，也沒啥成就感不是？”。
“那個……你說呢？”，這句多少是有點心虛在裡邊的。
莉莉婭穩坐不動，繼續冷哼，“……你這張嘴，也挺能說”。
黑琵琶不知道她們之間後來有過那樣一場？
她還以為就那口黑鍋的糾葛，沒想到還出了個後續。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馬車已經出了城一小段，她們該下去了。
“……走了，灰寶，該下了”，黑琵琶扯了下小灰灰的袖口，低聲提醒她。
小灰灰拍拍她表示明白，而後動動嘴巴，扒拉出一抹很真心，且帶著一丟丟諂媚的笑，說道：
“……就，就送到這裡就好，我該下去了”。
莉莉婭都快被氣笑了，“你！你還真以為我在幫你？”。
小灰灰表示：“啊那個……難道不是嗎？這不打不相識嘛，我以為你跟我打出感情來了”。
“我母親跟我說過，管這兒叫打出來的友誼，那什麼……打是親罵是愛，來著……”。
莉莉婭瞪大了眼睛：“……”。
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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