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把人氣得跳腳的笙笙回了自己的帳子,罵罵咧咧踏進去,準備換身衣服來著,誰曾想才脫到一半就闖進來一個人,
“咻!”,的一下,幾乎沒有猶豫的一刀子過去,她渣渣爹跟老孃說了,出門在外,寧可錯殺不放過。
剛闖了天牢劫囚成功並把罪犯放跑的馬馥雅:“……呃!”。
她陡然放大了瞳孔:怎麼會……這樣?
這裡不是北漢太子的帳篷嗎?
她以為憑自己獨特的氣質,不說來場俊男美女的奇妙相遇,起碼也不至於這樣啊。
被人當做刺客上來就是捅一刀,還被如此狼狽的摁地上。
笙笙眼皮子都不帶動一下的,慢慢繫好腰間扣帶,抬手,“鬆開她”。
蜀後特派莫愁:“是,公主”。
蜀皇特派黑鷹:“是,長公主”。
松是鬆開了,但兩人卻一直死死注意著此人的一舉一動,皇上/皇后說了,出來後得時時刻刻保護公主,睡覺也不能離開。
疼得牙齒打顫的馬馥雅:“……”。
公主……
等等,長公主?
如今全天下就一個長公主,馬馥雅臉色瞬間有些難看了。
沒人知道,她潛意識裡很是不喜歡這個什麼長公主,哪怕她們沒見過。
父皇雖疼愛自己,卻從未想過把江山分給她,當然她在意的也不是江山社稷。
可她不能,眼前這位卻能。
想她馬馥雅,從來追求的就不是像湘雲姐姐那樣的最美麗,也不是像母后誇的那些公主那樣最端莊,更不是像其它國家那些公主一般的最溫柔,最和順,最賢惠……
她要的,是最特別,是獨一無二……是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亂世一抹亮。
可每次別人一提到公主,就都會把眼前這人放在第一位,因為她足夠神秘,足夠讓人想要挖掘,足夠……與眾不同。
“你是……你是蜀國長公主?孟祈笙?”,儘管已經疼得撕心裂肺,馬馥雅還是強撐著問了一句。
笙笙不置可否:“嗯哼~”。
“你哪位鴨~小美人兒~”。
馬馥雅不想這位傳說中的公主竟是這般輕佻姿態,瞧著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說是紈絝吧……不徹底。
說是深沉吧……又帶了點兒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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