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前半段有些失意的蕭清羽見有希望,臉上表情變換了幾個度,又染上笑意,略為急切的問:
“多謝沈三小姐,我……”。
看他激動的找不著北,採青嘴角抽抽,連連抬手打斷:“三少爺,您先聽我說完”。
蕭清羽這才反應過來,有條件的,不過有機會就是好兆頭:
“是蕭某失禮了,三小姐請說”。
採青暗自翻白眼兒,開口說:
“採青素來聽聞蕭三少爺是詩書畫樂四絕,讓我很是敬佩”。
“這樣,我也不為難三少爺了,我這裡呢,出幾道題,三少爺若是都答上來了,那我便給您送東西,想來到時候我家大姐哪怕是衝著此番誠意也不會給您太過難看,我自己這裡也好交代”。
“您覺得呢?”。
蕭清羽自然是應下,不過還是將一些可能存在的漏洞補齊:
“三小姐願意給這個機會,清羽自然是感激的,只不過有些小細節還是想要提前問問,希望三小姐不吝告知”。
到了這一步,採青自然更加不會不配合:“自然,三少爺請說”。
蕭清羽面帶微笑,扇子來回,整個一笑面虎:“敢問三小姐說的幾道題,具體是幾道呢?不會……無止境吧”。
見對方面色微微一凝,蕭清羽又繼續問:“另外,這題目種類繁多便先不論,只是這答案,可會有唯一性?別是多解,亦或者……無解的吧”。
採青暗罵死狐狸,她確實暗搓搓有這個打算,當然她是不會承認的:“這自然是不會的,三少爺盡請放心”。
“事不過三,就以三道題封頂,此外,難題歸難題,自然不會是無解”。
談妥當後,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共飲,看上去,似乎很是和諧的樣子。
傍晚,迎著落日晚風,採青回到沈家,只是並不見流雲回來,更不見祠堂裡餓了一整天還在死扛著的沈流年。
~
地下室,流雲正趴在沙發邊的木桌上塗塗畫畫,修修改改,邊上凌亂隨意的擺放著許多草稿。
另一個房間,剛睡醒的黑熊子和小六子正各自抱著手彙報這段時間的大事小事:
打著哈欠的黑熊子:“譚爺,那隻黑豹子最近正傷心著呢,她女兒在醫院快不行了,說是得了急病,不過有探子來報,其實是被他的一個姨太太下藥了”。
“說來那位姨太太也是個厲害的,一個戲子,愣是憑一己之力把陸老頭連月的都拉在自個兒房裡,逼得其她姨娘都快沒活路了”。
誰人不知這陸老頭的是個不著調的,盯上了就下聘,管她誰是誰,不服就上門直接動手搶人,也不管人家樂不樂意,有婚約的被搶,有孩子也有被搶的,賊沒底線。
要說這點上,黑熊子唏噓了會兒,想著還得是他們爺有品。
譚墨兩隻腳隨意伸展開來,指節有下沒下的敲著扶手,問:“聽說,他年前搶了一個馮司令家的閨女兒?”。
八卦黑熊子:“這倒是,人家馮司令對他可是有提攜之恩的,也是下得去手,半點不講究,呸!”。
譚墨挑眉笑笑:“暫時不用管他,讓裡邊人盯著就好,必要時候把事情抖出來,讓他亂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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