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的婉寧水深火熱,對營處的趙晟剛剛趕到北境,正在帳篷裡密謀著怎麼把她偷出去。
楚嵐作為他手下第一心腹,殺手營的領頭人,自然也能有些話語權,只是說出的話並不是趙晟想聽的。
“殿下,恕屬下直言,想要偷回公主的事,實在不明智”。
不提成功率多低,便是僥倖成功了,萬一被查出來呢?這樣的後果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承擔的,首先一個就是皇上那邊無法交代,其次是後續兩國的關係,怕是會更復雜,更危險。
趙晟木著臉:“所以才讓你們想法子,假死?隱姓埋名?都可以,只要帶出來就好,大不了以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婉寧公主”。
楚嵐垂眸沉思了許久:“其實,咱們可以派人偷偷潛入,看看公主是否安好,若是安好,倒也不急在一時”。
這話說得不清不楚的,趙晟皺著眉直接問:“好好說”。
楚嵐看了眼另一旁的幾位幕僚,壯著膽子說:“陛下就只有您和太子兩個皇子,您年長太子,且入朝後更是政績斐然,何以將來卻是那黃口小兒繼承皇位”。
這次說得直白了,趙晟愣了許久,他到不是沒起過這樣的念頭,但自幼受父皇打壓,且他有所顧及,實不敢魚死網破,這樣的想法,便慢慢沉了下去。
只是現在。
楚嵐早就想這麼幹了,在他看來,殿下本就雄才偉略,該是那等千古一帝的材料,怎麼就得輸給一個母憑子貴的吃奶娃。
只是以往他知道,有公主在,殿下習慣性的就想著安安穩穩,當下可是好時機啊。
越想越火熱的楚嵐一不做二不休,咬咬牙接著道。
“殿下,只有成就大業,權力在手,才真的能保護公主,否則,即便是這次將公主帶回來,您打算讓她見不得光的藏一輩子嗎?”。
幾名幕僚也激盪起來,紛紛勸說:
“是啊,殿下,待到來日大業已成,公主便是唯一的長公主,那會兒才是真正的金枝玉葉,萬人供養”。
“殿下,蕭將軍可是您的師傅啊,現在正是好時機”。
······
一句接著一句的話砸在心頭,趙晟挑挑揀揀著重點,嘴巴張張合合,沉寂好一會兒才道。
“婉寧怎麼辦”。
幾人有些無語:“······”,這是重點嗎?
楚嵐跟著趙晟一同長大,自然更能明白趙晟對這個親妹妹的在意,兩人在宮中遭盡白眼,忽視,漠然,相依為命的一塊成長,小公主又香香軟軟的被他一手抱大,自然情誼非凡。
“殿下,屬下親自去打探訊息,若是公主安然,咱們實不好現在冒這個險,幾位先生說的對,大業成之時再風光迎回公主,才是上上策”。
趙晟不吃這塊大餅:“要是不好呢?被欺負呢?”。
楚嵐噎了一下:“那也需要從長計議”。
那是北朝,你說偷就偷啊。
趙晟不大相信他:“那我跟你一塊兒去,今夜計劃一下,要儘快了”。
楚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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