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威力這樣大嗎?令妃臉都白了,弘曆會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呢?
“走吧,回去了”。
回宮的路上杜若又來話了:“令妃待您根本不真誠,也不認真教您規矩,全程垮著個臉,您這不是送上門去嗎?”。
阿阮沒說話,懷夕斟酌片刻,緩緩開口:“一個冷麵的好人,遠勝那些滿臉笑意的陰險女人,咱們主子由她教,起碼不會被使絆子”。
這倒是。
只是杜若還是不懂,懵懵的回:“奴婢不明白”。
“喵~喵~”。
阿阮鬆開她的手,語氣輕描淡寫:“你不用懂,也不需要懂”。
要說弘曆眼光還是不錯的,這個魏瓔珞,眼底透著倔強,也藏著良善,是紫禁城難得的明白人。
不會幫助她,但絕對不屑於害她。
這小黑貓的毛毛還挺光滑,摸著也舒服,倆眼睛圓圓的,帶著靈氣,除了長得醜點,別的很不錯,逗弄了一會兒,阿阮笑容難得輕鬆。
“參見順嬪娘娘”。
阿阮起身,輕輕拍打著袖間:“傅恒大人,可是有事?”。
若是無事,遠遠行禮即可,何須近前問候。
傅恆倒也不扭捏,掃了眼地上的小貓,道:“微臣聽聞,娘娘正在學習宮中規矩”。
阿阮終於正眼瞧他,靠近幾步,一字一頓:“傅恒大人,你這是擔心,本宮為難她?”。
見他張張嘴,她拉開距離,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彩帨:“可是……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呢?”。
真是瞎操心,人家是妃她是嬪,她能上天不成。
錯開身的時候,阿阮瞧見他僵在面上的表情,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倆人的事情她倒是聽過。
只是,這人竟是這麼囂張的嗎?半分不避嫌?可傅恆,不該這樣衝動的鴨。
真是奇怪。
想不通的阿阮走遠,傅恆也從剛才的昏頭中醒來,臉色難看,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做出這樣出格的舉動。
原地思索半晌,想著或許是之前認識給了他些許底氣,也認定她不是個會亂說話的人吧。
至於到底是擔憂心上人還是好奇這位笑難得純粹的女子,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月後,太后歸來。
和安公主忌辰,太后親自指了令妃辦祭典,皇后幫著添置了些許,比如供桌前焚化的小佛花,再比如,唸經的喇嘛。
原是隻能有帝后忌典能用,現在由皇后特許,倒是也合乎情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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