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小半月。
麗景軒內,陣陣琴聲緩緩溢位,阿阮靠在他的肩頭,時不時搗亂的撥兩根,嘴裡邊不住吐槽:“你們中原的琴真是難學”。
弘曆眉尾抽抽,一把將她從身後拽到懷裡,捏著她的鼻頭搖來晃去:“你這是不認真,哪裡能學好,跟魏······”。
空氣驟然凝固下來。
阿阮從他腿上退出:“怎麼不說了?魏什麼,令妃?沒想到皇上還教過別人呢,這樣好為人師的嗎”。
其實她就是隨便說說倒也沒什麼意思,只是不知道踩著他哪根筋了,這人立馬開始嘴瓢,“我,朕沒有,朕哪來這麼多時間,就你這麼一個學生”,末了還補充,“還不聽話,不配合,不上進”。
他說的也是實話,當初也只是聽說瓔珞學東西從不上心,力求會卻從不講究精,這才一時嘴快蹦了出來。
本來沒什麼的阿阮:“······”,唇線立馬拉平。
眯著自以為兇狠的眼神看著他,乾巴巴開口:“哦,那可真的是委屈您了”。
多麼危險的訊號彈:“······”。
弘曆正要說點什麼挽回挽回,卻又不熟練,一時不知道怎麼開頭,只能笑著轉移話題,“朕······朕這裡有件事,想來你也會感興趣,這······”。
話音未落,便見李玉急吼吼進來,“皇上~令·····延禧宮,出事兒了”。
阿阮直覺不對,李玉有眼色得很,什麼時候這麼莽過:“怎麼了?”。
……
確實不對,明玉沒了,說是自盡,阿阮疑惑了:“不是要成婚了嗎?怎會如此?”。
聽說倆人相識好幾年,兩情相悅來著,咋的就想不通了,還有,眼前這傢伙說話就說話,怎麼賊眉鼠眼的朝著她瞟了又瞟。
弘曆也察覺到了,“到底怎麼回事”。
李玉硬著頭皮的開口:“這,延禧宮的人說明玉自殺的兇器,是一柄銀色剪刀,刺入胸口,當場斃命”。
阿阮腰肢僵硬,頭皮發麻,乾巴巴的發聲:“好巧,我送的也是小剪刀”。
“······”,弘曆扭過頭,瞳孔微微放大,聽她繼續補充,“銀的”。
那東西小巧玲瓏精緻好看,她當時忙的很,下邊人問的時候掃了一眼就應了。
倆人面面相對,阿阮突然感覺有點累。
這叫什麼事兒啊,天降橫鍋?
正無語著,外頭鬧了起來:
“娘娘!令妃娘娘您不能進去”。
“皇上在裡邊呢!”。
“······讓開!”。
“瓔珞,別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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