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同時開始心底冒火:薄巧慧這個女人!他饒不了她!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巨大的輪迴圈,還是無解的死圈,
一時分神的功夫,耳邊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劉啟~”。
“……”,真是熟悉又陌生。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頓不留手的爆打:
“劉啟”,
“你這個賤人!”。
“你到底有沒有點男兒家的責任心,如此沒下限,手段這樣下作!滿後宮便是妃嬪們爭鬥也沒見你這般噁心人的”。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你沒有?你這個死人!你當昨夜沒人知道你幹那點破事兒呢,都傳遍後宮了還沒有,母后被你連累得又遭了祖母責罵”。
氣紅了眼的館陶反手又是一鞭子,外加一隻腳。
“哎喲!!你輕點啊,我可是你親弟弟,血濃於水呀”。
回應他的是更重的力道。
一刻鐘後。
館陶收攏鞭子,面不改色出了東宮:“父皇那頭可通知了?”。
“回殿下,咱出了宮門便通知了的,這會兒怕是已經接回皇后娘娘了”。
接回又如何,被當著眾人的面那樣羞辱了一通,其中還包括新兒媳,該是何等的難堪,母后自穩坐東宮後便不曾被如此對待過。
館陶心口一陣一陣煩悶:“劉啟可真行!”。
~
此事過後,東宮也算是消停了許久,起碼這樣荒唐的行徑是再沒有了,只是據說劉啟依舊不肯碰人家巧慧。
真是把他能壞了,不知道的以為他那二兩肉是戴了金項鍊呢。
不過館陶也管不了這麼多,有了劉啟大婚這事,她回府的日程被耽擱得夠久了。
御道上。
館陶腳底生風走得飛快,卻是不想半道殺出個小娘子,撲通一聲滑跪在她跟前。
“公主殿下!奴婢參見公主殿下”。
“……”,大白天的想幹嘛!
杜若瞥了她一眼,利落的把館陶隔開:“殿下您先離開,這裡只有奴婢來處理就是”。
館陶點點頭,腳鋒一轉便要走,栗妙人陡然瞳孔放大,不顧肚子的拽住她的裙邊:“不要啊公主!我懷孕了殿下,是太子殿下的,求您看在好歹他也算您侄子的份兒上,請您幫幫奴婢吧!幫奴婢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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