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拉長著老臉,“你大姐姐也在伯爵府,不一樣過得好?她腰桿子就不硬了?”。
如蘭冷笑一聲,“呵!那還不是因為爹爹靠譜,不讓那些個沒眼睛的欺負姐姐,後來咱家起來了,那頭才徹底收斂的”。
“可就算是這樣,大姐姐還不是要受這好些的委屈”。
當然那些委屈在她看來都是該的,起先爹爹不答應她非要嫁,後來爹爹讓和離家中自會養著她她也死活哭唧唧著不。
再後來爹沒法子了帶著哥哥上門找那家子給她撐腰,過後她是見多領情,還偷偷說爹爹這樣讓她以後怎麼面對那些人。
總嫌棄老爹多管閒事衝動不顧後果,自己卻又時常跑回來訴苦,搞到現在別說父親了,她心態都有些崩。
懶得搭理她了都。
大娘子做著香的手驟然頓了頓,顯然也是想到那些糟心事了,一時竟沒了爭論的心情。
“你大姐姐······哎~”,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前個兒回來了還不找她,直接去的壽安堂,之後才來的她這裡,說是那頭給她請來了什麼老姊妹看身體,真是吶,心裡老不得勁兒了。
過了好一會兒。
突然覺著不對了,怎的又被她給帶歪了?
“你別給我打岔,你倒是想得開了,可有想過林棲閣那位啊,人家可是非高門不入的”。
幾十年老對頭了,林氏翹翹嘴她都知道要放些什麼,哪能不知道那些花花腸子。
如蘭都不過腦的:“墨蘭那般本就該配最好的啊,有什麼可奇怪的”。
說得,理直氣壯。
“您吶,就別老惦記著她了,自有爹爹和林小娘招呼,關你什麼事兒?”。
更加理直氣壯。
最後起身離開的時候還莫名其妙看著大娘子,眼裡都是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大娘子:“······”。
手都抖了,比她還莫名其妙,木然的扭頭看著劉媽媽,“她們不是最不對付嗎?怎麼如蘭這丫頭······竟是這樣的想法?”。
劉媽媽半點不意外,“哎喲我的姑娘哎,滿府也就您瞧不出真章,咱五姑娘要真是討厭那位,怎可能成日的唸叨,一不見就要找的”。
對著您都沒這麼纏著過。
大娘子晴天霹靂,多年認知一朝崩塌,被雷得外焦裡嫩,“當真?”。
劉媽媽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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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老太太身體不好,大姑娘回來看看。
“祖母這是給小六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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