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康姨媽是如何糟蹋那些妾室庶出的,一具又一具的新鮮屍體,抬出了門也不見誰能得個公道。
沒人知道林噙霜心底的惶恐與不安,更沒人知道她並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奴顏婢膝的貨物模樣。
她也曾清清白白,父母疼愛。
其次影響最大的是盛家剛定下的姻親之家,海家自詡清流,也還是在送禮的時候單獨給了墨蘭一份。
小秦氏隔天就提著兒子上門,說想提近婚期,主要是她私下打聽,也知道如蘭同墨蘭關係好,生怕墨蘭腦子一熱給她換了郎君。
還許下四十無子方納妾的承諾,大娘子樂得多喝了兩壺酒,快活得不得了。
至於最後一家就比較特別了,原是沒有動靜的,後來卻是動靜最大的。
墨蘭在屋裡熟練整理著賬冊來著,外頭就來了人。
“姑娘,邕王同邕王妃上門了,想來拜見您”。
林噙霜已經習慣了,天家先君臣後父子,雖然還沒正式禮成,可旨意下了就是定了名分的,回回來客也都是先到墨蘭單獨闢出的院子,不過也就過道流程,她基本跟以前是一樣的。
只是這家,到底同她親哥有關係,“可有說是什麼事?”。
雲栽現在日日練習抬頭挺胸,說話如何才有氣勢,真真時時刻刻不敢忘。
“說是為著同三哥兒的親事,來找主君的”。
墨蘭沉思片刻,“直接領他們去正院大娘子那就行,我隨後便到”。
“是,姑娘~”。
林噙霜也是一道去的,盛紘已經坐在主位上,墨蘭進屋的時候邕王夫妻倆都起了身。
她大小回了個禮,便坐著不動了,反正更多的是作為個吉祥物出面。
邕王這會兒瞧著墨蘭也是有些彆扭,本以為小皇帝偏好男風。
他這位有兒子又血緣最近的宗室王爺能得個皇帝噹噹,不想那小子扭頭就找了個美人兒,指不定三年抱倆。
他這蹦噠了這麼久,可歡樂了,如今是一場空。
可要說多生氣是沒有的,說到底也是人家屁股底下的椅子,不給兒子還能給他這個外八路?
不過好在兩家馬上就要結親,也算是得了好。
可說到結親,邕王立馬拉長了饅頭臉,還是邕王妃開的口。
“這……我同王爺是想著,兩家孩子都相處得不錯,再過小半年的實在太久,要不就……提前一些?”。
如蘭才被提前,大娘子半點不意外,樂呵呵就笑著說,“好說好說,提提也成啊”。
林噙霜比她心細,多問了一句,“那兩位覺得,是要提前多久合適呢?”。
話音剛落,邕王拉長的饅頭臉又長了些,變成扯開的花捲,邕王妃也是一臉為難。
最後狠心咬著牙道:“索性好事成雙,就兩月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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