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都如此不待見他。
統一的瞧不上。
……
兩人拒絕了鄭棋相送,預備吹吹夜風,逛逛夜道,溜達溜達到累了再回去。
只是沒想到路過某個路口的時候,遇到了白天那人。
聽晚這才有了些許印象:這……好像,她們見過的。
觀景臺?
柳柳也像是才回神,“唉?我想起來了,我老闆好像全城到處都有房,這附近……也是有的,我還去過一回,替安迪送檔案來著”。
聽晚腳步微頓,沒注意身旁人說什麼,視線朝下一跳,全然被吸引過去,“他這是遛……老鼠?”。
沒看錯的話,那是一隻肥肥胖胖的絨白錦毛鼠,脖頸上掛著根細細長長的金鍊子,還繫著鈴鐺。
小傢伙正到處撒歡,這兒嗅嗅,那兒聞聞,小短腿跑得飛快,尾巴一甩一甩,眼珠子滴溜溜轉,倒三角的鬍鬚不停顫動。
彼時此刻,不得不承認的是……聽晚被踩著心巴了。
久遠的歷史被翻到某頁。
……小褲衩。
她的鼠。
眼前這隻跟她的小褲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白月鼠的殺傷力是如此強大。
幾乎叫她繳械投降。
當年她養過一隻錦毛鼠,陪著她走過最黑暗的一段時光。
那會的小褲衩,睡覺的時候在她懷裡拱來拱去,吃飯的時候自己會端著小碗,吃一口看一眼她,再吃一口,又看一眼她,她發呆的時候,小鼠更會靜悄悄卷著尾巴守在一旁。
那是她心中最為柔軟的存在,沒有之一,包括父母在內,像是她另一抹的靈魂,無法被取代。
多年來聽晚從沒想過找替代品,可是如今……
她的小褲衩是有眉心痣的,還是很特別的紫色,眼前這一隻,也有,真的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聽晚~聽晚?”,柳柳輕輕拽了拽聽晚。
“聽晚,你怎麼了?”。
沉入回憶無法自拔的聽晚直接蹲在小耗子跟前,這傢伙似乎不認生,很艱難的試圖爬上她的腿,小短腿在空中無助蹬著。
聽晚伸出一隻手,眼瞅著它爬上來,同手同腳抱著她,眼巴巴瞅著她。
畫面是如此和諧。
頭頂一陣輕笑傳來,“……這隻小老鼠我已經養了許久,卻總歸不親,成天琢磨著往外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親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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