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為它是錦毛鼠,就用有色眼鏡瞧它啊……
奈何聽晚大腦已然被新到手的扁扁佔據,小腦更是極速萎縮中,輕易叫人鑽了空子,想也不想點點頭。
“那就麻煩譚先生了……”。
譚宗明:“……”。
不麻煩。
柳柳瞪大眼,僵著腿,木木跟在身後:“……”。
哪裡怪怪的。
是哪裡呢?
悄咪咪瞥了眼側顏輪廓極致流暢的譚總先生,柳柳眯起眼,睫毛一顫一顫,又一顫。
她似乎……發現了什麼……
但像是為了否認她的發現,接下來將近一週多時間裡,她家老闆安安分分,從不露面。
她便也跟著放下了心來,覺得自己想多了。
而之後在杉杉住院期間。
柳柳大多比較忙,聽晚包攬了杉杉白日幾乎所有陪護。
不過她忙,有的是人不忙。
比如,封騰大老闆,理由很充分,老闆關心員工。
再比如,某隻漢子婊,理由也很充分,杉杉的傷跟她有關係。
這天午後。
杉杉睡著了,聽晚有些困,也倚在窗前跟著睡,陽光一絲一縷侵入,灑落在她周身,天然陽氣來得妥妥貼貼。
封騰今日來的比較晚,到底也不是聽晚這樣的自由遊民,時間卡得死死。
一進門便直達聽晚身邊,提過一旁的毯子輕輕柔柔疊上去。
聽晚睡著的時候會莫名乖順,一動不動,呼吸都是輕輕小小的,鼻子會時不時皺皺,上邊的小黑痣也跟著動。
封騰看著看著唇角就跟著上揚。
免費勞工元麗抒正巧推門進來,碰到這一幕後血液瞬間凝固,捏著門把的手用力到發白。
這輩子微表情都沒有這麼複雜多樣過,幾經反轉才調整好掛上一抹笑意。
“封騰”。
元麗抒快步靠近,“虞小姐可能是累的,其實按我就說的,大家換著來就好了,她偏要硬撐……唉~”。
聽晚是睡著了,不是死硬了,元麗抒的聲音雖然儘可能的壓低,但她還是被吵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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