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歪嘴冷哼,不答反問,“怎麼,我不能來?”。
花影覥著笑臉,“嘿嘿……那不是,您能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
呵呵!
她到是能屈能伸。
很適合皇宮那個地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靈活得很。
視線不經意間一轉,便瞧見桌面一香爐,還挺眼熟。
這不是……他親愛的四哥家正廳擺著的嗎?看來她不僅應變能力很強,這臉皮也是夠厚,手更巧。
“走!你可是我花錢買回來的,還沒發揮作用呢就跑了”。
花影能樂意?
她可是不背鍋的,“說清楚啊,我是被趕走的,什麼叫……跑了?這話可不太好聽啊”。
“別冤枉我,我當時也是有反抗的,這不是您家四哥是個情種嗎?死活不要他心上人受到一點傷害”。
頓了頓,補刀子,“哪怕,保護的是別人的老婆”。
扎心了老十三,“你……你這是覺得自己逃離出來了,就飄了?”。
花影撇撇嘴,非常不服氣,乾巴巴回他,“並沒有,我哪裡敢,你們都是天潢貴胄,我就一小老百姓,得罪你們,怎麼死翹翹的都不知道,不過是沒讀過什麼書,做不來你們文人那一套,說話有些耿直而已”。
老十三整張臉都是黑黝黝的,想他的嘴巴也是皇宮中一景,什麼時候這樣狼狽過。
“你……行啊,這麼能說,跟我走!”。
花影老大不樂意了,垮著張臉,“那……等會兒”,她的財產得收收,沒有錢她沒有安全感,走哪裡都兩眼一摸瞎。
有錢能使鬼推磨,無錢鬼也不開門,更何況皇宮那樣的富貴窩,錢給不到位是寸步難行。
當然了,她也會從眼前這位身上扒拉些就是了。
“那你得跟我多說說具體情況啊,那位教規矩的老太婆可能受了某人指使,壓根就沒打算好生教我,進去了不立刻馬上被被抖出來,拉下去咔嚓?”。
老十三很想一巴掌給她拍牆上,扣都扣不下來,“行了行了,我回頭重新給你找人”。
花影這才不情不願的滿意了兩分,“那還有啊,你這樣暗戳戳的來,你家四哥能同意?”。
“不會怪你吧?然後連累我……”。
“畢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四哥的手跟蜈蚣一樣多,但就一件過冬的花棉襖”。
十三臉更黑了,能滴水一樣,“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句句踩他雷點上。
吼完很不耐煩瞥了她一眼。
這一看不打緊,看了不得了,一把掐過花影的臉,“你怎麼……你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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