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皇上大權在握,獨斷專行,說立皇后就立皇后,訊息傳出沒多久。
旨意便發了出來,絲毫沒有要顧及別人死活的意思,冊立大典定半年後。
前朝後廷:“……”。
陰謀詭計齊上陣的德妃:“……”。
怎麼……怎麼這麼快!
好歹宮中幾十年,大風大浪都見過,短暫的慌亂過後到底穩住了心神,“……翡翠,不用等了,即刻行動起來,另外……再改改,若有必要,幫她一把”。
翡翠比她還慌,“明白,已經準備差不多了,奴婢親自去打點”。
“娘娘放心”。
德妃捏著小兒子的信,指節白了幾個度,借刀殺人她貫喜歡用,輕易不出面的。
原是潑完髒水就算了,她一向不喜歡動人命,只是如今……也實在容不下她這般下去了。
冷宮。
僖嬪對著鏡子不停比劃,戴上假髮,興奮的回頭問,“怎麼樣?好看嗎?小公主見了會不會喜歡?”。
小全子扯著有些不自然的嘴角,“好看”。
“你哄我的”。
“我沒有哄你,真的好看”。
僖嬪輕聲笑道,“如果你沒有哄我,為什麼皇上還不放我出去?”。
小順子支支吾吾沒話說,僖嬪起身朝外走,自我安慰,“沒關係啊,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好不好看已經不重要了”。
她關心的是,“欸!我託你去看小公主,你去看了嗎?”。
“她怎麼樣了啊~長得好不好啊~”。
小順子順勢轉過身,眼眶都紅了:怎麼可能好,在宮裡不受寵的奶娃娃,哪裡能叫人上心。
但他還是哄著僖嬪,撿著好聽的讓她開心,而對方可能被冷宮生活吃掉了大腦,又或者自欺欺人,反正就是信了。
信了的僖嬪在小太監離開後,歡歡喜喜對著鏡子欣賞自己。
卻在領飯的時候聽到兩個侍衛閒聊:
“這新後初定,良妃不知所蹤,如今後宮啊,氣象全變,就是不知道這位新皇后性子怎麼樣,說起來都還未出現在人前過呢”。
“能怎麼樣啊,定然是美若天仙唄,不過性子……據說不怎麼樣”。
“哦?怎麼說?”。
“……我一干兒子,他親弟弟的朋友的朋友的妹妹的哥哥,在乾清宮當差,說是這位啊,不愛打理宮務,德妃娘娘代掌鳳印,聖旨下達後已經主動移交了過去,哎喲……被這位看得是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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