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鎖一直都不喜歡這個鳩佔鵲巢撒謊成性任意妄為老連累她家小姐的小燕子,難得見她不痛快,她這幾日是痛快得很,自然也暢快的想要跟著。
“小姐,我同你們一道吧,我這裡也有些東西需要添置呢”。
這樣是好,但沒了醋意恢復正常的紫薇還是很細心周到的。
“還是算了吧,蕭劍總歸是男子,你便留下來幫著照顧一二,我看這位姑娘估計是該醒來了,而且那麼多人一起出去也太招人了些”。
金鎖很聽紫薇的話,“好吧~”。
“那小姐你們要小心啊……”
最後是女的出了三,男的出了個永琪,其餘留守。
也是在他們前腳剛走,後不久床上的人便有了反應。
蕭劍條件反射靠近,卻也注意著保持安全距離,金鎖則直接坐在床沿。
輕聲喚道:“姑娘~”。
“姑娘?”。
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一雙仿若天山雪般純淨的眼睛有些怯生生的掃著周圍,像只被驚的小麋鹿。
起身扶著自己的額頭之際,“嘶”,了一聲,吐氣如蘭,聲線軟糯,一舉一動都透著柔若無骨之姿。
金鎖一個女的都差點繳械投降。
難怪蕭劍沒把持住,人還沒醒呢就一見鍾情。
也是有原因的啊~
連帶著她攙扶人的動作都不自覺輕了幾分,“你沒事兒吧,可有哪裡不舒服?”。
眼前姑娘似乎很茫然,看誰的目光都像極了初生的嬰兒,膽小又嬌嫩,“我……我沒有哪裡不舒服”。
蕭劍等人一句話不敢說,生怕大點聲就嚇到她一樣。
只有金鎖開口,“沒事就好,我們是路過一處山崖的時候把你救下的,當時你受了傷又昏迷不醒,我們就把你帶上了”。
見她軟軟的點點頭,面上透著幾分感激,也放鬆了下去,金鎖這才進入正題: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家是哪裡的?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為何……”。
此言一齣,卻是見她輕輕揉著額角,眼裡的迷茫更甚,很快還帶上了幾分明顯的恐慌。
說話都輕顫起來:“我……我不知道……”。
金鎖一臉懵逼的看向身側幾個主事的,蕭劍輕咳兩聲,微微靠近她幾分,溫聲細語道:
“你別慌,我們都是好人……你如今的情況想來是如大夫所言,撞到了頭部的後遺症,不過不妨事的,我會……我們會照顧你,不會把你丟下”。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起碼等你恢復記憶以前,我們不會不管你的”。
爾康同柳青對視一眼:好傢伙,他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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