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當是個花瓶,亦或者被寵壞的花瓶,不曾想……竟也能這般有趣。
思忖間,一陣熟悉的琴音徐徐傳來,拓跋餘一聽便輕笑出聲……是拓跋浚。
又回想到方才那隻傲氣的小貓兒,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恐怕他根本就不需要多加插手,不論是長廣王還是東平王……
都是沒有機會的,王。
同他一樣的待遇,而不同的是……他不會輕易放棄,而另外兩個,一個蠢而不自知,另一個處事拖沓,優柔寡斷。
註定,沒有結局。
同樣被這道清音雅樂吸引的人,還有方才起便一直隱匿於柱子上的李常茹跟李未央,二人雙雙將一切看得清楚透徹。
前者無其所謂,少男少女方心未艾亦或單戀成思再正常不過,即便她不喜歡李長樂,卻也無法否認了她本身對男人的價值,容貌,亦或者家世。
而與之共在一處的小姐妹卻是不成了,眼眶這會兒已經通紅,滿腦子都是她喜歡了十來年的南安王殿下即將被人搶走的惶恐不安,尤其物件還是從小便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李長樂。
她心裡是真的一點勝算也沒有。
李未央見她驟然沁滿的淚珠,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有些急的問,“三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李常茹強行把控住自己不斷上湧的情緒,很快便恢復正常,弱弱道,“我沒事的,方才吹過一陣冷風,裹挾著沙塵,有些迷住眼了”。
“二姐不用為我擔心……”。
李未央是個聰明人,不動聲色的將她泛紅的眼角掃了一遍,再聯想到方才兩人看到的事,心裡有些猜測,不過見人家不願意多說,她便也就不深問。
“嗯……你沒事就好”。
“欸對了,這琴音很是悅耳動聽,我們不如一塊兒去看看吧”。
李常茹心裡藏著事兒,正難過著呢,聞言柔柔的搖了搖頭,輕輕撫開她的手,“不了,我就不去了二姐,我有些累,想去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李未央笑了笑,“好~那你自己要注意啊~等會兒我再過來找你”。
“嗯~”。
……
逍遙亭中,撫琴奏樂的人的確是歸來不久的長廣王拓跋浚。
其實他的琴音李未央是聽過的,甚至可以說一聽入魂,每個音符都熟得不要不要,她之前病重被長廣王救走的那段時間,便聽了對方多次為她奏樂,哄她開心。
只是當時的兩人有多麼甜蜜溫馨,如今的她……便是有多麼糾結困苦。
李未央明明心底知道她如今的做法很是不應該的,可剛才聽到有可能是人家,她還是沒能忍住馬不停蹄過來了。
閉著眼陶醉撫琴的拓跋浚稍微抬個頭便瞧見了她,正想起身過去打聲招呼,卻突然被一道刺耳的笑聲打斷。
“哈哈哈……”。
“我說這聲音怎麼會如此的熟悉”。
“浚兒,回來這麼許久了,也沒說去拜會拜會皇叔,你這做法……可是有些不太地道啊~”。
。”~啊酒喝我請得可你,見不久好,叔皇“,回著笑也然自浚跋拓,頭開著笑家人,人臉笑打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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