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吵又是鬧又是搶孩子,愣跟貴妃決鬥好半天,如今還能撐著一口氣。
但轉念一想,這孩子從出生開始便一直在傳她三天兩頭虛弱了,受驚了,要噶了,結果事實是,孩子跟長她身上一樣,生出來後更是天庭飽滿胎髮烏黑,身體棒棒。
爾晴撤回視線:難怪皇后娘娘一直很放心,感情就自己一個人信了人家自保的那些鬼話。
貴妃有點崩潰抓麻,被冤枉的滋味相當不好受,“本宮說過幾回了!本宮沒有投砒霜!”。
雖然也是毒,但品種不一樣啊?她再膽大沒腦子也不會當眾殺人,那頂多讓她上吐下瀉沒了孩子而已。
爾晴冷哼著扭開頭,“這奴婢怎麼清楚,反正太醫是貴妃帶去的,藥是貴妃帶去的,那針都是貴妃自己個兒私藏的,驗了好幾回呢,鐵證如山有啥好抵賴的”。
貴妃深吸一口氣,“……行了!你不要在這兒東拉西扯的,上回是上回,這回是這回,即便是本宮上次有所不當,皇后也已經懲罰過本宮,一罪不二罰,都是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如今說的是愉貴人的事情”。
“皇上!這個小宮女實在膽大妄為,被皇后寵的無法無天,以往對著臣妾便多有不敬,今日更是多番阻止臣妾辦正事,還請皇上明鑑吶,五阿哥天生金瞳實乃不祥之兆,臣妾全然是為了皇上的安危著想,才會想要……”。
爾晴白眼一翻,兩人當場拉扯起來,最後看夠熱鬧的弘曆召來幾乎整個太醫院的人,一一上前查驗完畢,沒有意外的一條舌頭,都是說孩子金瞳。
貴妃面色紅潤有光澤,渾身是勁兒,口口聲聲催促著趕緊拉出去活埋,愉貴人見皇上啞巴一樣便知道沒法晚回,抱著孩子大受刺激,兩眼一翻暈倒過去,爾晴瞄準孩子即將滑落,上去一把抱住。
看著懷裡的小猴子,皺巴巴的小臉不是很好看,但的的確確很健康。
“皇上,稚子無辜,就算真是什麼金瞳銀瞳,那也是您的親生骨肉天潢貴胄,哪能真的說殺就殺,貴妃當這是發芽土豆呢?挖個坑埋了了事兒?”。
貴妃直接想抽她,“皇上!”。
“臣妾是為您的安危和咱們大清著想啊!”。
爾晴嗤笑,小聲嗶嗶,“上次灌毒藥也是為大清著想,也是為皇上安危著想?”。
“不要太荒謬,你想宰了人家娘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找什麼藉口啊”。
貴妃忍無可忍,單手高高抬起,“你給本宮閉嘴!”。
“貴妃”,眼看著手就要落下,弘曆及時出聲打斷。
也是這個時候,純妃跟嫻妃走來,兩人帶著廚房蒐羅來的一系列證據,包括一盤子吃食,廚師指證貴妃的血書,此外還有太醫院的名醫葉天士。
兩人都是穩重且聰慧的,打著配合跟貴妃唇槍舌劍起來。
皇上被吵煩了一樣,直接一錘定音讓重新再診斷一遍。
結果自然不是什麼金瞳,說是黃疸,母親貪嘴所致。
貴妃一下就有些慌了,但依舊不認,只一個勁兒說自己擔心皇上這才對小阿哥動手,並非有意謀算。
純貴妃自然不肯,兩人撕咬起來,嫻妃反而沉默著,視線不經意間在爾晴跟皇上身上滑過。
不過到底是死無對證,別說血書,天書都沒用,
但皇上還是給了貴妃一個不輕不重的懲治,無宮權卻妄自行動,禁足。
時間沒說。
貴妃臉色難看的要命,但她不看別人,惡狠狠盯著爾晴,要吃了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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