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掃了眼這位姑娘,氣質著實幽靜,像天山雪蓮,純淨美好,又像朵空谷幽蘭,靜悄悄綻放。
當然……如果換身裝扮就更好了。
這玩意兒,珍珠蕾絲大套頭,濃厚的妝容還帶著珍珠面紗,乳白提花裙從脖子裹到小腳。
可謂是全副武裝,一絲不漏,確定不會很重,或很熱很悶嗎。
衣服質量挺好,保暖效果應該也會挺好,就是,輕輕感覺她好像都轉不起來一般。
弘曆眼尾抽抽,湊到輕輕耳邊,“她好像只會轉圈圈”。
“還有,剛開始出場朕還以為這是哪位巫婆,要給咱算命來著”。
輕輕:“……”,但也不必這樣,人家還是很好看的。
只是妝造不是他倆的菜而已。
終於等她轉夠了,輕輕頭都有點暈了的時候,寒部首領才站起來介紹。
把人誇得真就是寒部瑰寶了。
聖女。
第一美女。
層層疊加下,頗有種這位香見公主人間難得幾回聞的意思在裡邊。
見底下人還在吹噓,弘曆已經聽不下去了,“行了!寒部首領有心了,公主入席吧”。
這意思很明顯,不要。
寒首領一下臉就僵了,但他沒發現的是,朝著他走去的寒香見的臉色更僵。
原本不情不願心如死灰的模樣,眼下到是更真切了幾分。
甚至還隱隱透著一兩分莫名其妙的不甘跟疑惑。
她悄然抬頭看向上首,略過忽明忽暗的火光,她終於看到了坐在大清皇帝身旁的女子。
驟然愣住,表情很是龜裂了一瞬,不自然極了,但她很快又斂了這自問不該出現的情緒。
恢復了一開始的目下無塵。
這場宴會整整持續了小半月。
離開的時候,輕輕並未坐馬車,而是隨著弘曆騎在馬上。
“阿糯——”。
輕輕猛的回頭。
光溜溜一片,唯有風吹草低見牛羊。
輕輕突然覺著胸口處傳來一陣刺痛,她抬手揉了揉,問,“皇上~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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