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若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便是面容扭曲猙獰,竟也能美得驚心動魄,仿那九天仙女一般。
墨蘭一臉的生人勿近,從頭到腳冷得掉冰渣子,短暫幾秒的醒神後像是想到什麼,倏的掀開被子下床往外跑去。
正巧撞上進門的梁六郎:“娘子,我來陪你去請安”。
墨蘭餘光都沒帶夾他一下,與之擦肩而過,一陣風兒的颳走。
直奔馬廄拉走一匹馬,穿過東隨牆門直接出了府。
身後抱著衣服鞋子追上來的秋江芙蓉已經腦體分家,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急吼吼跑上去,“姑娘!姑娘您要去哪兒”。
“姑娘!”,完蛋,穿著裡衣到處跑,這是真不要名聲了。
梁六郎被其風風火火的一系列行為給整懵逼了。
呆頭呆腦的問,“你們姑娘還會騎馬?她不是不會打馬球的嗎?”。
柔弱不能自理呢?
溫婉嫻靜呢?
她娘說的都是真的?他這是被騙得夠徹底啊。
秋江:“……”,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沒見你媳婦兒光著腳跑的?
芙蓉真急了,“公子,現下怎麼辦啊,主院那頭,大娘子怕是還在等著呢”。
“而且……姑娘昨兒病了一夜,如今好不容易醒來,正虛弱著呢”。
“還有,奴婢瞧著姑娘似乎情緒不大對,這般跑出去,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梁六朗一拍大腦,“……對對對,趕緊的!”。
“出意外,會出意外”,到底是他八抬大轎娶進門的。
昨夜已經對不住她了,不能再放任不管。
“趕緊的來人套車!麻溜著些!”,嘴上吼著,梁六朗腿下也沒歇著,自己擼了一匹馬追上去。
“去跟我娘說,我帶墨蘭出去了,有急事!”。
秋江:“……”。
芙蓉:“……”。
所以你套車幹什麼用?
兩個丫頭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後閉上眼,硬著頭皮準備先去應付了吳大娘子,然後再去接人。
主院這邊,正廳內已高堂滿座,大房早起梳妝,就等著這一刻奚落嫡支一脈,待新人一齣現便要給對方來個大大的下馬威,好彰顯彰顯自己在伯府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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