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有一種冷,叫你媽覺得你冷。
眼瞅著老孃要給她來一個全身大體檢,柳柳嚇得菊花一縮。
“媽!媽,媽,媽媽媽沒事兒,沒事兒,我好的很,我哪哪兒都好得很”。
揚玉珍拍掉她的手,“好什麼好,你這孩子,腦子都用在學習上了”。
不食人間煙火得很,啥技能點不會,生活常識多是不懂的。
危機意識更是沒有,就上次大一那會兒,人家讓獻血,這孩子熱上頭的跑比誰都快!
那是能隨便去的嗎?
嚇得她當天就高鐵跑去蹲了那輛什麼愛心車,罵罵咧咧把單子取回來。
又託了她二姑媽家的三姨的二表哥的堂叔叔,輾轉多方才終於把系統上的資訊給徹底推掉。
就這小腦瓜子,明明得她手把手真傳,卻是一點精明沒吸收到。
她怎能不擔心。
柳柳到底還是被扒了底朝天,沒人權了!!
她好歹二十好幾的姑娘家,擱古代得罰單身款那種。
竟被如此……
如此……
柳柳咬著被角嗷嗷哭,淚花點點,看老孃的眼神哀怨萬分。
揚玉珍淡定從容,拍拍她的後腦勺,“行了,起來吃飯吧,媽今天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當初就讓你回Z州來,這兒也不是沒有好工作,家裡還能照顧照顧你,非要說什麼世界那麼大出去跑跑,瘦了吧!受委屈了吧!”。
嘴上說著抱怨的話,手裡卻不停歇的在衣櫃裡翻翻找找,掏啊掏的好半晌撈出一件大衣強行套在柳柳身上。
“女孩子尤其不能受涼,寒氣侵體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接著又開始嘟嘟囔囔幫柳柳整理拿回來的箱子,一邊弄一邊碎碎念。
這件太薄,那件太透,還有些因著款式也得被懟兩口……反正沒一樣她滿意的。
不過也都好好摺疊了放櫃子裡就是了。
出去才剛坐下,柳柳手裡就多了杯養生茶,“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上次寄給你的你沒喝幾包,這孩子!”。
全程被支配的溫暖,團團包裹住柳柳,她窩到沙發上,看著自家母親忙裡忙外,嘴裡嘟嘟囔囔。
一時竟覺得那人好像在發著光,點點滴滴的生活碎片,構造成一幅幅細水長流的畫卷。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家中收養的,媽媽幼時身體受寒懷身艱難,便將她領回了家中。
那會兒她六歲,媽媽對她很好,爸爸對她也很好,不是客客氣氣那種,而是真心實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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