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驟然點名的月下仙人在聽到潤玉提起旭鳳親爹後正心虛著,被猛的這麼一問一時沒能收住臉上的表情。
在場人幾十雙眼睛精準捕捉到,這回輪番天帝不幹了,從渣渣龍化身暴躁龍,回首重重掏了塗瑤一個大比兜子。
“你!你竟敢……你!當初我果然就不該娶你!”。
塗瑤被扇得兩眼冒星星,反應過來後立馬還擊回去。
連帶著積壓多年的怨氣一朝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你敢打我!”。
“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個沒心沒肺的陳世美!你個臭不要臉的負心漢!你個進京趕考飛黃騰達後拋妻棄子的狗男人!”。
縫綠雲壓頂,又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更是還讓反咬一口。
天帝沒點血性都不叫男人了,眼神銳利,雙手抬起,江團光影在掌心若隱若現。
直接迎頭髮力,朝著塗瑤丟去,人家也不是吃乾飯的,琉璃淨火咻咻咻……
兩人就這麼稀裡糊塗打了起來。
嘴裡邊還不忘抽空罵罵咧咧,你一句來我一句,我一句來你兩句,互揭老底。
各有各的時光賬本,這會兒是全給掀翻了出來。
好像都很無辜,又好像都不是那麼清白。
大殿內很快噼裡啪啦響起各種碎裂聲,折斷聲,倒塌聲,聲音大到對門府邸都聽得到。
錦覓看著眼前一片混亂,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精神格外美麗,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嘴裡不禁呢喃道:“我們不是來商量共同去尋鳥族將之裁判一事的嗎?”。
怎麼演變成這樣了?
花界眾芳主們也懵逼樹下懵逼果,海棠跟秋菊雙雙對視,看熱鬧的情緒一點沒有,渾身寫滿回家的誘惑。
此事一齣,天帝怕是暫時沒空幫她們找鳥族麻煩了。
胡蘿蔔木木看了旁邊自家老朋友月下仙人一眼,抬手捏了捏耳垂,頭疼的厲害。
“你這傢伙!怎麼就……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德行,什麼都寫臉上”。
月下雙目瞪得圓溜溜,他表示自己無辜啊。
他也是才得知不久好嗎,身心煎熬著呢,掩飾也需要練習的好麼。
鬼知道讓潤玉給撞了去,還這麼光天化日絲毫不顧及爆料出來。
月下仙人抓耳撓腮,像只跳腳的吉吉國王,“哎喲……我……”。
“我百口莫辯呀我……”。
胡蘿蔔瞪著倆綠豆眼,鼻孔都粗壯了幾分,“你哪裡是百口莫辯,我看你是辯無可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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