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就這麼扣著?你倒是可以不考慮,大不了傳出去了就是一樁風流韻事,但方家不能擔下這以權壓人的名頭”。
說著語氣一頓,“你以為人家為什麼吵著鬧著鐵心的要離開?”。
“還不是你做的太過了,把人金屋藏嬌呢?問過她了嗎?”。
方少陵首接就熄了火,被母親看得有些不自然的挪開臉。
他的確生了點小心思,不過沒想汙她的名聲,只是自我為中心慣了,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是兒子思慮不周,那……人就有勞額娘給照看著了”。
“至於沈城那邊……”。
方夫人首接出言打斷,“答應了人家就好好去辦,別想著糊弄糊弄,我琢磨著,人家也不是個好忽悠的人,你別到時候把自己這點救命恩情都給折騰完了”。
方少陵再次被噎住,要不說還得是親老孃,翹個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沈城那邊,他的的確確是划水了,不然不會這麼久沒點動靜。
方夫人白眼一翻,趕人沒商量。
一旁的嬤嬤看了全場,稀裡糊塗的,沒理清夫人怎麼就輕拿輕放了。
沒收拾到那個對她不敬的丫頭,她是有些不滿的。
言語間也帶出來幾分,“夫人,您怎麼就這麼讓她過關了呢?”。
方夫人斜了她一眼,語氣不鹹不淡,“倒是不俗,且先查查吧”。
“少陵到底是我精心養大的,他的性子我瞭解,就不是個肯勉強自己的,沈家那頭,實在不行就照他說的,方家可以給旁的補償,也不是非得要強行聯姻”。
“若是一定要綁在一起,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他爹年輕那會兒的賬你不記得了?這父子倆啊,在情愛一事上是一脈相承的撞到南牆不回頭”。
嬤嬤聽著聽著聽出不對了,“夫人!您不會……也看上這個野丫頭了吧?”。
方夫人並未否認,“這孩子拋開那張臉不提,也是氣度不凡,若能兩全,何不成全了少陵呢?”。
嬤嬤拉下臉,“夫人,老爺那頭恐怕不會應下,他同沈淵是幾十年的老朋友,毀約的話,他可能不會答應”。
方夫人眼底快速劃過一絲不悅,“行了,此行我自有主張,他父親……你以為怎麼一樁婚拖能到現在?”,
嬤嬤一驚,“夫人的意思,老爺那頭……”。
方夫人語焉不詳道:“我姐姐就留下這麼一雙兒女,他怎能不愛護,少陵不願意,他也兩頭為難”。
為愛痴狂的男人,老了也一樣。
年輕那會兒能做出強取豪奪,殺人奪人妻的事,能是什麼誠信守諾的好東西?
可別把那個男人的底線定太高,幾十年下來,她也算明白了,那就是個沒什麼原則的。
嬤嬤徹底閉上嘴,同時也在想著是不是該去新院子補救補救。
得罪了未來方家的主母,她再橫也知道不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