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還乖了，我可是聽說幾次三番同小侄女兒大打出手”。
頓了頓，老大施施然補充，“輸得慘烈，大老爺們兒沒點正形”。
老九沉默了。
是不愛說話嗎？
是的。
五月裡，黛黛被迫套上康熙做的醜衣服，垮著個匹臉爬上船，揚帆起航。
胤礽穩定大後方，調動中央，老大一放出去就跟那脫了韁的野馬，熱騰騰的鮮血讓他沸騰不已。
矮人國滅族之災，理由麼，大清丟丟了兩個人，認準了就是他們扣押。
晴川比誰都興奮，頭頂奮鬥布條，騎在馬上搖旗吶喊。
“打啊！殺啊！！！”。
“別客氣！”。
“打一個算一個，打兩個算一雙！”。
族譜單開耶，她要不要也上去砍上兩刀？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黛黛抱著剛到手的生魚片，沾點醬汁塞嘴裡，自在得像是在度假。
“八嬸嬸好像格外討厭矮人國？”。
瘦成閃電的老十也奇奇怪怪看著晴川，“是啊八嫂，矮人國可是得罪你了？”。
晴川身形一滯，“……那個……他們太醜了，傷害到我眼睛了”。
眼前血紅一片，老大殺紅了眼，一刀一個切西瓜一樣。
毫無還手之力的矮子們鳥獸散，七零八落漫天飛，肢解沒商量。
人間煉獄。
“九哥呢？”，老十日常一問，他的親親九哥呢？
晴川跟黛黛並肩坐在金子打造的戰車上，一旁的小兵瞅準時機給兩人送上新鮮肉片兒。
吞下一口秋刀魚，晴川給了答案，“許是又發現新的礦洞了吧”。
早起就沒見影，除了金閃閃的金礦銀礦，還有什麼能提起財神老九的精神。
“駕！”，老十叼著根狗尾巴草打馬走人，聞著味兒找到他的九哥。
大老遠的，他家哥正捧著金算盤掄出火星子。
“輕點輕點！別磕著碰著，都是錢啊，都是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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