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宮那些女人,逮著一個人就讓人家生孩子,薅羊毛到薅無可薅,即便富察容音也不例外,當年她的隕落,其實又何嘗沒有弘曆察覺什麼後刻意打配合的原因。
且死了都還被他利用起來,廢了對自己皇位虎視眈眈的幾個兒子,清了滿朝上下貪官汙吏。
死傷無數,血流成河,留於後人的,也不過是他對富察皇后的深情厚誼。
去特孃的情深義重,忒不要臉。
黛黛不得不承認,當今皇上,是一個合格的政治機器。
“無妨,與咱們無關,宮中抓緊幾個阿哥就好,其他的不摻和”。
富察家如今趨於安定,最好是平穩發展下去,不必起風浪,沒必要沾染。
她是什麼聖女也好,靚女也罷,無關緊要。
結果……
奶奶個腿,來的人是個瘋子,這黛黛是沒想到的,她被召進宮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和卓氏入宮為貴人,一月封嬪,三月封妃,純淨如水,白璧無瑕,後宮人人稱讚,上到嬪妃,下到宮人,無一不信服。
當然,這不是最要緊的,最重要的是她半年不到得太后青睞,破例成為貴妃。
慈寧宮中,檀香繚繞,太后傳召,黛黛俯身行禮,“臣女參見太后,願太后萬福金安”。
太后一臉慈愛示意一旁的劉佳嬤嬤,嬤嬤上前扶起黛黛。
“坐吧”。
宮人們上了茶點,黛黛從善如流,端起茶杯淺淺沾唇。
乖乖坐著,也不多嘴。
太后驟然傳見,別說黛黛蒙圈,嫻貴妃跟純貴妃也被打了措手不及,兩人雖不知為何,可都急了。
承乾宮中,嫻貴妃打發走兒子,眉頭微蹙,“太后這是要做什麼?”。
珍兒不聰明,可也覺得兩人八竿子不著的關係,總不會是什麼好事。
嫻貴妃始終不放心,“派人去盯著慈寧宮,有異動來傳話”。
“是,娘娘”。
比起嫻貴妃還能動腦子,純貴妃沒那麼淡定了,這可是她心上人最心肝的妹妹,軍功都願挪給她升級爵位,可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出問題。
黛黛如今不止是富察家族長,還是透過家族一致決定後給分了功勞升級的縣主,當然,其中有弘曆放水的緣故,也有黛黛斟酌過後進貢一半商業利潤的緣故。
純妃越想越不對勁,直接一拍桌子,“這個老虔婆不會要拿捏安平縣主的婚事吧”。
玉壺沒被戀愛腦侵蝕,想得更多,“應當不會吧,縣主都這個……早前也沒賜婚啊,而且富察家放了訊息,皇上默許,縣主婚姻自主,且十有八九是要招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