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嘴巴一張一合,沉默半晌過後,終歸還是選擇了自己。
她吃了那麼多苦頭,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不能前功盡棄功歸一潰。
至於家中……親族門楣於她而言本就是拖累,若是家裡得力,像年氏的父兄一樣能立功,她又何必戮心勞力的自己想辦法上位。
她為了他們在宮中苦苦煎熬著,步步驚心,生怕走錯一步。
他們想來也是能體諒她的,更何況又沒要求他們上戰場拼殺,破點財而已,不算什麼。
“是,嬪妾父親,的確如此教導,要規心矩步,良善寬和”。
皇后輕嘆一聲,叫散。
輕黛最近睏乏得厲害,皇后給免了請安,每天除了吃了睡,就是睡了吃。
快成豬了,還時常蔫啦吧唧的。
相比於她,雍正跟打了雞血一樣,幹啥都有力。
這次的包子家族包抄事件給了他莫大靈感,為帝者,御人為上,他的兄弟們可都是人才啊。
刪刪減減過後,能用上的都用上。
老三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都一一回了朝堂給他當牛做馬乾苦力。
當然,遺憾也有,他天資卓絕的二哥到底是回不來了,老大在沒有老二的情況下,鳥都不鳥他,不稀罕搭理他們這些弟弟。
否則這兩位要是能出山的話,他起碼能多活幾十年。
浪費啊浪費,皇阿瑪你是真有毒啊……
輕黛聽多了唸叨鬼火發綠,一巴掌給他大臉盆子拍開。
“先太子不是有兒子嗎?”。
雍正撇撇嘴,“比他阿瑪差遠了”。
不論外形條件還是內裡,真真兒沒眼看,八成就是隨了二哥那個側福晉。
輕黛扭過身,“那你自己琢磨去,別成天在我耳朵邊兒嗶嗶叨叨”。
雍正緊緊盯著黛黛的後腦勺,眉頭緩緩皺起,又黏黏糊糊貼上來,小聲抱怨。
“黛黛,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對朕有點不太好?”。
輕黛反腿賞他一個腳底板,“去去去一邊兒去,我難受著呢”。
“什麼?難受?哪兒難受?”,雍正立馬正經起來。
順便召喚蘇培盛,“傳太醫!”。
輕黛煩不勝煩的抓了把頭,“傳什麼傳,人家剛來一輪才走掉,你是不有點毛病!”。
蘇培盛左右搖擺,進退難為,斟酌再三,決定聽後者的,倚在門框上老神在在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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