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候場,繡坊的姑姑領著新入宮的繡女正要去往考核,一個叫吉祥的宮女不知何故,給臣女潑了一桶水,臣女羞腦問責”。
“卻又突然跳出來一個叫……對了!叫魏瓔珞的宮女,給臣女弄了這個步步生蓮,還有……還有!她特意提起南齊潘妃步步生蓮,美豔不可方物,惹得君王垂憐不已”。
烏雅輕黛為了小命跟家族,可謂挖空腦子,恨不能來個現場直播。
一字一句幾乎都在復刻。
跟著又砰砰砰磕頭解釋,“皇后娘娘!臣女只是想拔個彩頭,臣女不知,真的不知啊!”。
“皇后娘娘,臣女承認,臣女的確有些小心思,可若知道這裡邊有這樣的文章,是絕對不敢如此行事的,臣女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扮什麼禍國妖姬啊”。
“娘娘明鑑,求娘娘明鑑!”。
弘曆的眉頭一下就扭成疙瘩,他想趁機整理裹小腳風氣,以儆效尤來著。
一個繡坊宮女,死不死的他其實不是很在意。
不過……
這事說小了是算計秀女,說大了就是利用他操縱大選,有點噁心人了。
黛黛覺得,事情可以往大了論。
於是乎……
繡坊來人,魏瓔珞剛剛才發揮口齒伶俐技能,把舉報她作弊的參考者逐出宮門永不錄用。
轉身就遇上烏泱泱一行侍衛隊,“誰是魏瓔珞,站出來!”。
洋洋自得的心陡然落地,魏瓔珞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吳總管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好,腆著笑臉迎上前。
“這……敢問幾位大人,可是有什麼事兒?”。
侍衛長冷冷看他一眼,舉起令牌,“魏瓔珞涉嫌惡意構陷大選秀女,破壞選秀,皇上震怒,命我等即刻將之捉拿審訊”。
吳總管懵逼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魏瓔珞,他可是剛剛才誇了她繡工活靈活現,是個好苗子呢?
這就攤上這麼大的事兒?
“……還不快出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深宮大院裡你也敢任性妄為,簡直是不想活了”。
魏瓔珞唇線拉得筆直,面上不見一絲驚亂,不卑不亢替自己辯解。
“侍衛大人是否弄錯了,我一個剛入宮的小小宮女,身份卑微,如何有這樣的膽量,便是有,也沒有這樣的條件跟手段”。
侍衛長上下掃了她一眼,“你就是魏瓔珞?”。
芳姑姑對魏瓔珞感觀不太好,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個安生的。
尤其看人的眼神,透著股輕蔑,高高在上的,連她這個頂頭領導都被她瞧不起,姿態清高得她爹是天王老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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