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娘娘請回吧,皇上吩咐了,為防止病況蔓延,養心殿即日起非特意召見,不得私自入內”。
富察容音:“……”。
四妃:“……”。
其她人:“……”。
得了,爭來爭去爭了個寂寞,人家誰都不耐煩搭理。
哲妃首先瞥了眼皇后,嘲諷拉滿:自己的失誤固然悲傷,敵人的落寞更讓她痛快。
嫻妃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面上難掩擔憂,頭髮絲兒都記錄著不捨。
純妃特意與皇后錯身,壓低聲音道:“姐姐實也不必憂慮太過,妹妹聽聞事發當日這繡房有個小宮女在旁伺候著,想來……無甚大礙的”。
說罷放開調:“咳咳……六阿哥孝順,時常結了課前來探望,妹妹便先回去了,先行一步”。
富察容音的臉色直接就不能看了,魏瓔珞的比她還綠。
慧妃不明所以,卻也想著還得是親近的人,捅刀子知道捅哪裡最狠最痛。
“那臣妾也先行回去了~皇后娘娘您要繼續做這望夫石,便隨意吧~”。
其她嬪妃們見狀也有眼色的一個個退下。
一牆之隔的寢殿內,倒黴鳶鳶正在給弘曆擦藥。
李玉那個雞賊的,不知道躲哪裡去了,近身伺候的活都推給她。
陪吃陪玩陪喝外加陪聊天,就差陪睡了。
鳶鳶死魚眼,鳶鳶無奈嘆息。
一個月不到,濃濃的黑眼圈掛在雙頰上,“皇上,喝藥了”。
弘曆不要,小性子的轉過身,就給她一個後腦勺。
鳶鳶差點沒忍住把碗卡他腦袋上,賞他個腦漿迸裂。
“皇上,良藥苦口利於病,不喝藥您是想繼續癢癢嗎?”。
弘曆:“……”,她好像在威脅我?
“大膽!”。
“啊對對對,大膽大膽”,鳶鳶敷衍,每日三次上演這一齣,她都無語了。
抬手把碗遞到他嘴邊,“挪,好好喝藥”。
弘曆:“……”。
弘曆氣笑了,扭過頭刷刷刷的發放冷刀子,“你倒是……”。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對方眼底濃的化不開的青黑與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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