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看魏瓔珞也不是很順眼,“小妹,你剛才瞧見沒,那人還是那麼討人厭,鼻孔朝天”。
鳶鳶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沒注意,怎麼了?”。
錦繡一屁股坐下,冷冷一哼,“倒也沒什麼,就是她剛才看姐姐的眼神,嘖嘖嘖……那個不友善”。
茴香湊過腦袋,“對對對,你也看到了對吧,我也是”。
“鳶鳶我跟你說,你可得防著她點兒,這人啊……可不管你跟她有沒有仇,得罪沒得罪過她,暴脾氣不好惹的~”。
烏雅氏的事她可記得清清楚楚,素不相識的兩人都能把人家算計了還不知道怎麼死的。
誰知道她什麼時候又心血來潮的放毒瘤。
鳶鳶停下手上的針線,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上面的繡紋。
“嗯,我知道了,都去忙吧,快年下了,宮中各處都忙著,咱們也是一樣的”。
錦繡兩人轟然散開,玲瓏一直嘟著嘴,到午膳出門一趟回來後才滿血復活,
“哈哈!你們不知道吧,好訊息,大訊息,都過來聽聽”。
錦繡跟茴香一臉看精神病的瞅著她,心裡同時想著這娘們兒怎麼了?
不會是魏瓔珞回來給戳著哪根神經了吧?
玲瓏拉下臉,“你們啥表情呢,都給我提起勁兒來,興奮點啊”。
“多年姐妹了,捧捧場唄,這都不會?忒冷淡了些吧”。
錦繡嘴角抽抽,很給面子的停止磕糖,“行叭,說說”。
茴香也收回疊被子的動作,睜著兩隻大眼睛看著她。
“我聽聽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玲瓏勾勾手指頭示意兩人過去,當即開始小小聲的蛐蛐。
中宮回宮後的首次大覲見,被眾嬪妃集體下臉子。
這事兒瞞不住,已經小範圍宣揚開來,玲瓏想的很簡單,“她魏瓔珞不是最愛狗仗人勢嗎?”。
“以前叫嚷得多厲害啊,如今知道人外有人了吧?還不是得夾著尾巴做人”。
“皇后也就半桶水能量了,我瞧著啊,她這個大宮女也是名不副實,就那樣了”。
長春宮的名諱這會兒放出去可沒有最初那會兒唬人。
錦繡啊?了一聲,“不會吧,這不是還有端王殿下跟和敬公主嗎?”。
玲瓏當即駁回,“你懂啥,皇后娘娘怎麼發配到五臺山你忘記了?”。
錦繡恍然:的確,母慈子孝,妻賢夫禍少,子孝父寬心。
皇后娘娘壓根不疼自己的孩子,由得一個宮女爬到自己親生女兒頭頂上拉屎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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