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弘煜落地即被立為太子,鳶鳶也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隆重莊嚴的冊封大典結束,坤寧宮重新啟動,大開的中門,迎八方來客。
京城以及各地命婦代表輪流登場,堆積如山的庫房擴了又擴。
敦親王跟晉級後的恪郡王九爺回京,進宮述職後拜訪了瓜爾佳府邸,瓜爾佳鄂敏掛著一張蠢兮兮的臉,走上人生巔峰。
中宮首次大請安,年世蘭準時準點的到達,酷愛的那頭點翠鳳冠換成了中規中矩又不失大氣的蓮花彩頭,鮮紅奪目的芍藥裝一併脫離,新套上的天青色襯得她別樣風情。
一身寶石藍的齊妃驚得瞪大了眼珠子,“華妃,原來你也是懂規矩的嘛”。
華妃傲嬌的撫了撫鬢角,“齊妃,粉色嬌嫩,你不也聽進去了?”。
齊妃一噎,氣鼓鼓的別開頭,“本宮兒子都多大了,得注意身份,皇上說了,寶石藍更彰顯本宮妃位格調”。
華妃切了一聲,沒再搭理她,視線滑到對面夾著尾巴的欣貴人身上。
“欣貴人這嘴上的傷是養好了?”。
富察貴人不喜歡華妃,不代表她喜歡欣貴人。
別問,問就是同被蛐蛐過的一員。
“還是華妃娘娘有法子,重拳出擊,有些人呢,就是不打不老實”。
“你說是吧,欣貴人~”。
“當初你同那莞嬪……哦不是,是那甄氏,兩人手挽著手親如姐妹,一唱一和當著我的面兒陰陽怪氣,這會兒不顯擺你那點子好口才了?”。
欣貴人恨得牙根癢癢,卻又不得不低頭,“嬪妾以往心首口快,嘴上不把門,得罪了諸位姐姐們,是嬪妾的不是”。
“還望姐妹們寬宏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華妃不屑的冷哼,“若非你自己不知死活的蹦噠,誰稀得看你一眼”。
齊妃撇撇嘴,“得勢張狂,不知所謂,更何況還沒真得勢呢”。
這話說得欣貴人臉上一陣青紅交加,她也沒想到皇貴妃能這麼冷心冷情。
竟真的不給她做主,那日抬了回儲秀宮,一道犯上不敬的禁足令打碎了她所有的虛幻夢境。
“是,嬪妾謹遵教誨,今後絕不敢再犯”。
壓下這個小卡拉米,華妃扭頭對上孫妙語,“貴妃那日在景仁宮也是跳得歡,今兒到安靜了”。
不提還好,她這一提起來,周圍人瞬間精神了,敬貴人放下茶杯,餘光睨了首位一眼。
她也是後知後覺,烏拉那拉氏的倒臺,怕不是這位也有一手。
雖然不清楚她是怎麼做到的,但她想借烏拉那拉氏的手害當時的皇貴妃,卻是八九不離十的。
孫妙語對上週圍人的打量絲毫不慌,施施然喝著茶。
“華妃怕不是記岔了,那是不是你的主場嗎?一手差點廢掉兩位后妃,本宮可是避開鋒芒,躲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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