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何雨柱和許大茂也圍在了外面。
聽到棒梗受傷後,許大茂連忙把何雨柱拉到了遠一點的地方,然後低聲說道,“柱子哥,聽這意思,棒梗好像被人打到了醫院,是不是你找人乾的?”
“大茂,你這話問的,我是那樣的人嗎?”何雨柱笑呵呵道。
“懂,我懂,”許大茂奸笑道。
“大茂,看這樣子秦寡婦今兒個非要找個人出來賠醫藥費不可了,”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你的意思是不能叫劉光福承認?”許大茂會意道。
“那肯定,我估計秦淮茹肯定會去報警的,畢竟棒梗可是被廢徹底了,”何雨柱笑道,“所以,你告訴劉海中和劉光福,打死都不能承認是他指使閻解曠的,不然,賠錢的可就是他們了,反正他們認了我們也不會認。”
“沒錯 ,等下我就去找劉海中!”許大茂笑道。
“那行,我回家去了,你去行使一下你一大爺的權利,大早上的,成何體統?”
“嘿嘿,明白。”
說完,許大茂笑嘻嘻地走了過去,
“幹什麼?幹什麼?大早上的,成何體統?都給我住手!”
聽到許大茂的聲音,閻埠貴連忙放開了手,沒辦法,他抓的是賈張氏的頭髮,可是賈張氏撕住的卻是他的命門所在。
“一大爺,我放開了,可是你看,賈張氏她不放啊!”
“哈哈哈……”眾人大笑了起來。
“賈張氏,我命令你,趕緊放開閻老摳的命門,”許大茂呵斥道,“你就是再想男人,你也不能搶人家的楊瑞華的男人啊!”
“哈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聽到眾人又笑了,賈張氏老臉一紅,放開了閻埠貴的命門所在,然後一骨碌爬了起來。
“閻老摳,大早上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大爺,”閻埠貴苦巴巴道,“我也不知道啊,大早上的,他們婆媳倆就對著我們家門又踢又叫的。”
“秦寡婦,到底怎麼回事?踢人家閻老摳家的門幹什麼?”許大茂明知故問道。
於是,秦淮茹哭著把棒梗的遭遇毫不修飾地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棒梗以後就成李連英了?”許大茂裝的一臉震驚道。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嗚嗚嗚,一大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要不是閻解曠,我們家棒梗也不會那樣。”秦淮茹哭道。
雖然,她知道在許大茂面前哭沒什麼作用,可是她還是習慣性的哭了出來。
“有道理,”說著 許大茂看向了閻埠貴,“閻老摳 ,你說說你,還老師呢?你教出來的什麼東西?無緣無故欺負人家棒梗幹什麼?”
“一大爺,我家解曠可不是無緣無故欺負棒梗的,是棒梗先罵人的。”閻埠貴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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