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過,踢了兩腳,”說著,出許大茂指著賈張氏就罵道,“還不趕緊滾回去,等著我請你吃飯嗎?”
“走,我走,”
說完,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就跑了。
身後,棒梗滿臉憤怒地瞪了許大茂一眼,也跟著賈張氏跑了 。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大晚上的,真晦氣。”
看到人都走了,許大茂對著何雨柱道,“柱子哥,你找我有事?”
“嗯,剛才李彩姑求我去了,求我放過易忠海,這不過來和你聊聊,就看到你打賈張氏了,”何雨柱笑道,“那兩腳踢的好,你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招惹你。”
“嘿嘿,我也覺得踢著挺過癮的,走,去屋裡說。”
“好!”
“大茂,你們聊,我去找曉娥嫂子,看看她小女兒。”
說了一聲,於莉就去了中院。
很快,兩人就在屋裡聊了起來。
“大茂,看到沒有,剛才棒梗那個小崽子看你的眼神,像要吃了你一樣。”
“看到了,死爹爛孃的兔崽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那個大領導的兒子呢!”許大茂氣呼呼道。
“你可別以為他就是你看看,這小子,打小我就看出來了,一肚子壞水,還是個有仇必報的主兒,可不能大意!”
聽到何雨柱的話,許大茂笑呵呵道,“柱子哥,你這是意有所指吧?”
“你小子 ,就是個人精,”何雨柱笑道,“沒錯,我來找你就是商量收拾那個小兔崽子的事情的 。”
“怎麼收拾?”
“這個兔崽子,長大了肯定又是一個禍害,所以,我想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要徹底地推垮它!”
聽到何雨柱的話,許大茂又驚訝了,“柱子哥,看來你是恨賈家不絕戶啊!”
“就是要他絕戶,他們不是想讓我絕戶嗎?先讓他們絕了再說。”何雨柱悠悠道,“這樣,我剛才看到劉海中有巴結你的意思,我看要好好利用一下他,你叫他安排他們家老三帶人給棒梗先掛個破鞋遊一下,讓他知道秦淮茹帶給他的屈辱。”
“哈哈哈,”許大茂大笑道,“柱子哥,這個主意好,和我胃口,狗日的秦寡婦,還想陰我,這回我也陰一把她。”
“那行,等下你就去找劉海中安排。”
“小事一樁,等下我就去,”許大茂笑道,“對了,這是精神上的,那肉體上的呢?”
“這你就別管了,到時候看我的就行了,”何雨柱神秘兮兮道。
“柱子哥,你就說吧,我又不是外人,快說,不然我晚上都睡不著覺了,”許大茂急道。
“找人斷了他的三條腿,反正現在亂鬨鬨的,正好是下手的好機會。”
“啊?三條腿?”許大茂驚叫道,“你的意思是要賈家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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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