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先別哭了,你告訴我,你們是不是和什麼人人結仇了?”潘醫生疑惑道,“我看你兒子的傷,絕對是有深仇大恨的人乾的,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折磨你們!”
聽到醫生的話,秦淮茹的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可是想了好久,她都想不出來是誰幹的,或者是誰有時間幹這個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嗚嗚嗚……”
“哎,算了,我也不問你了,我建議你先去你們街道派出所報警,這絕對是惡意傷害,”潘醫生建議道,“要是找到兇手的話,多少也可以幫你們出點兒醫藥費,我看你的穿著打扮,你家條件大概也好不到哪裡去,今天晚上這醫藥費可不老少,還有,孩子後續的治療費也要不少。”
“醫生,要多少錢?”秦淮茹連忙問道。
“今天晚上大概有三百多,加上後續的治療,應該差不多要七百左右。”
“嗚嗚嗚,我沒有這麼多,沒有。”秦淮茹哭道。
“所以我才和你說要你去報警的啊,”說著,潘醫生看了一下手錶,“就這樣了,我還要去查房,你先回去吧,報不報你自己考慮,醫藥費你也儘快想辦法,今天晚上是特殊情況,所以先給讓你們欠著了,要是今天下午不繳費,那我們就會停藥,知道了嗎?”
“不,醫生,不能停藥,我去借,我一定會借到錢的。”秦淮茹連忙叫道。
“去吧,趕緊去,我建議你最好報警。”
說完,潘醫生就起身走了出去。
看到醫生走了,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淚,就急急忙忙回家去了。
一路上,她邊走邊想,思來想去,她還是沒有想到到底是誰幹的?
要說是何雨柱吧,她也不確定,他有那麼恨他們家嗎?不就是搶了一下房子嗎,還沒搶到,至於嗎?
說是許大茂吧?她覺得也不至於,不就是想讓他離婚嗎?不是也沒理成嗎?
而且他也已經報仇了啊?用得著再冒那麼大風險去報復嗎?
就這樣,想了一路,秦淮茹也想不出來,快到院子的到時候,她直接就不想了,反正她要報警,這些就交給警察吧!
現在重要的是錢,她那點兒錢,滿打滿算也就五百不到,還差著兩百呢!
這錢她思來想去,就得讓閻埠貴出了,因為是他家閻解曠欺負的棒梗,要是他不欺負,棒梗也不會去躲那裡,也不會被打成那樣。
到了院子後,秦淮茹看了一眼閻埠貴家門口後,急急忙忙去了自己家。
回家後,秦淮茹弄醒了熟睡的賈張氏後,就哭著把棒梗的遭遇說了出來。
“什麼?棒梗的腿被人砸斷了?還有雞兒也沒了?”賈張氏滿臉驚訝道。
“媽,嗚嗚嗚嗚,太恨了,這個人太狠了,我恨不得殺了他。”秦淮茹哭道。
“誰?是誰?老孃劈了他,你快說是誰?”賈張氏大叫道。
“不知道,我找到棒梗的時候就他一個人,”秦淮茹哭道,“媽,現在不是找是誰幹的時候,是先要湊夠醫院的錢,不然他們就不治棒梗!”
“要多少?”賈張氏連忙問道。
“要一千,我手裡只有兩百塊,還差八百,媽,把你的養老錢拿出來吧,不然棒梗真的會死!”秦淮茹哭道。
“沒有沒有,我手裡也就一百塊,前幾天你不在的時候我還買了棒子麵呢,沒剩多少了。”賈張氏連忙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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