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是這意思,就是你下手別太黑,意思意思就可以了,”閻解成笑嘻嘻道。
“不可能,我們家的規矩就是九出十三歸,你們要是想到手一千八的話,那就按借兩千算,到時候還我兩千六 ,”閻埠貴悠悠道,“要是一下子還不了的話,那就每個月還點本,再還兩千六為基礎,按一分錢的利息算。”
“啊!爸,你瘋啦,按一分算,一個月光利息就是要二十六塊,你乾脆殺了我們算了。”閻解成不滿道。
“愛借不借,借給你們我還擔著風險呢!”
“爸,這有什麼風險?這可是旱澇保收的工作,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呢!”
“我就這價,你愛要不要,”
“爸,二十,一個月連本帶利還你二十好嗎?你總得讓我落點兒吧?一個月才二十七塊五,要是按你這麼算,我們不是白乾嗎?”閻解成苦巴巴道。
“就是,爸,我們日子也不好過,要不是解成工資低,誰願意去幹伺候人的活計啊!”秦京茹附和道。
“錯,你們一千八買回來,沒準過段時間就可以賣兩千三千呢?還不是賺了。”閻埠貴算計道。
“沒你這樣的,那行,我們不借了成嗎?”閻解成假惺惺道,“走,京茹,回去,反正我們沒錢,以後交不起房租也不一定,他要是真狠心,那就把我們一家四口趕出去。”
“老閻,要不就按解成說的辦?”楊瑞華連忙打圓場道。
“這……”閻埠貴裝猶豫道,“就算是我借了,傻柱也不一定賣給我們家啊!我們兩家可是不對付的 。”
“爸,我去,我去問,你們和他不對付,我沒有啊!我自從嫁到這個院子裡來,還從沒和他說過話呢!”秦京茹連忙說道。
“也是,”楊瑞華連忙附和道,“我們得罪過傻柱,可是京茹沒有啊!”
“不過京茹啊,要是傻柱真願意賣給你的話,你得先和他說清楚,等你正式上班了,咱們才可以給他錢。”閻埠貴提醒道。
“那肯定!”
“爸,你答應借了?”閻解成連忙問道。
“看在你們也不容易的份上,我答應了,”閻埠貴悠悠道,“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以後你們帶回來的飯盒得分給我們一半。”
“爸,你真是算計的人沒法活了。 ”閻解成無語道。
“給,爸,我給一半你們,只要帶回來的,都分一半給你們。”秦京茹連忙答應道。
“老大,看到沒有?”閻埠貴笑道,“做大事得不拘小節,你媳婦這點你學著點。”
“哼!”哼了一聲,閻解成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爸,那我可就當你答應了,我現在就去找傻柱問了。”說著,秦京茹站了起來。
“嗯,去吧!”閻埠貴笑道。
“等等,京茹,你注意著點,千萬別叫傻柱,不然買不到工作不說,還可能要捱打。”楊瑞華提醒道。
“媽,你放心,我又不傻!”
說完,秦京茹急急忙忙就出了門。








